手套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略微泛黄的纸页放在连月西的面前,她问:“这是?”
“每个送钟表到店里修复或者是购买钟表的人,我们都会前一份合约,是店里的传统。”
连月西看着那个方正的“犀浦钟表”的标头,一支钢笔推入她的视线。
“用这支笔吧。”
连月西的眼神只是轻微地在桌面上飘忽了一下,她确实是在寻找一支可以使用的笔,“谢谢。”
“一个星期后来取的话,可以吗?”
连月西在横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纸连同那只钢笔递还回去,“可以,我不着急。”
他移开钢笔,念出上面那娟秀的字体,“连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