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去抢他手里的瓶子。
但她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身体受过疫苗改造,力道远超常人,眼看着一时收不住脚上的余力就要撞在地上。
俞越伸出手臂接住了她,“姐姐小心————”
嘭的一声,她就这么又胸抵着胸地撞倒在他的怀里。
身体相贴,少年结实的肌肉摩擦着她的敏感处带来异样的触感,上午的那个香艳无比的春梦顿时就历历在目,吓得莫绯僵在原地。
“姐姐。”身下的俞越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尴尬,反而温柔地把酒瓶递到她的手里,认真道:“既然姐姐想要,我就给你。”
……
等等,他都在说些什么啊?
不不不,是自己在想些什么啊?竟然能从这种话里听出色情的意味。
“我懒得管你,你随意。”莫绯推开他的手,努力镇定下神色,躲到了阳台上。
一摸脸,果然又在发热了。
春梦害人、春梦害人啊————
“姐姐,那我要给你留点酒吗?”俞越在身后问她。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能喝酒,我一喝酒就醉。你自己慢慢喝。”
她乱七八糟地应付了两句,开始在心里不停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等平复完心情回到室内,俞越已经喝完了瓶里的酒,醉倒在床上了。
她傻了眼。这能怎么办?总不能叫醒再把他赶下去吧。可她是真的不想睡地板啊。
但没办法,经过今天的春梦之后,莫绯是不敢再和他近距离接触了。
她只好叹着气,又拿了一床被子,在地板铺了个床位。
床上,少年还在沉睡,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