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却抢先一步,攀到肩头拉下内衣的肩带,随即一把完全扯落,乳房浑圆的轮廓和乳尖小巧的线条顿时清晰地被勾勒出来。
现在,她的全身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和一条内裤了。
女人啊了一声,马上背对他坐着。
他却还不肯放过她,伸手又挑落她的背心吊带,露出光裸的肩头和乳肉。
随即,少年满足地一手一个罩住她的乳房,下身开始了顶弄。
“姐姐,吃饭。”一边弄着,他还一边叮嘱,像是很关心她的身体似地。
这、这个人————
明明隔着布料,但那种性器相接处的感觉却仿佛刻意被加重放大一般,格外清晰。
她闷哼一声,伸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儿,她花了半个小时才勉强吃完了一个面包。
“俞越,你真是够了。”双脚颤颤巍巍地落地之后,她穿好身上的背心,终于回过头开始表达不满,“至少让我吃完再————”
她话还没说完,一只耳机就伸到面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让她听。
瞥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莫绯不明所以地接过,放到耳边。
里面是一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媾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和女人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娇吟,椅子的咯吱咯吱声,钢琴杂乱无章的演奏声。
到最后,一切的声音都停了,只有男女间的对话:
一个低哑的男人嗓音和一个说话断断续续、声音娇媚的女人————
“来,现在告诉我,钢琴响了多少声?”
“唔————数不清。”
“姐姐,那你以后可得被我操无数次了。”
“嗯嗯。无数次。”
女人满足又天真地回应着,像个刚得到了心爱棒棒糖的小孩,任谁都听出她声音里湿漉漉的娇媚和快意。
她被操得如此舒服。
这是那晚,他们第一次做爱时的场景。
“俞越————你竟然录音?”
少年自椅子上站起身,从身后环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姐姐,明明是你不乖。说好的让弟弟操无数次呢?”
“只是醉话……”才刚刚亲密接触过的身体没出息地软了下来,敏感的耳垂被舔吻轻咬着,酥麻难耐。
“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开始?”大手拉下她的内裤,在她空虚的小腹处轻轻揉弄,“姐姐,告诉我,好、还是不好?”
做过太多次了,他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灵活的手指每到一个地方便挑起一团火焰,烧得她脑子晕晕乎乎的。
“……好。”像是被蛊惑一般,她颤抖着声音回答。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就探进了她潮湿的甬道内。
“唔————轻、轻点……”
意识被情欲淹没的前一秒,她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他说的话:“回去就好好操你”。
俞越果然没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