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的挥挥手。旁边一个随行的手下看不过眼拉扯下他的袖子,急得眉歪眼斜,不住小声提点道“少主,过了!过了!”
我师兄脸色眼瞅着愈发难看,我虽然是个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的人,此刻也跟着审时度势地拉下脸子来。
这个慕容大少爷倒是浑然忘我不觉有任何错处,不耐烦地皱皱眉毛大声地出卖了那个小的道:“啥?什么过了?过了啥?”
我一句你XX呼之欲出,我师兄却一抬手把我给拦了,我话还没出口只好咽回肚子里。
又一个手下转移话题:“少主,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尽快赶路了?”
另一个附和着哄道:“是啊是啊,不和他们正道一般见识啊!”
他颇有些认同的点点头,“有理!”
到底谁跟谁一般见识啊!!
我推开我师兄胳膊就想往外蹦。
我师兄侧头,慢吞吞地用气声道:“昔儿,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看了看他那张不苟言笑,我派楷模的脸,此时也紫黑紫黑的,心道师兄可能憋的也挺辛苦的。
我小声问:“不能动手吗?嘁哩喀喳干他?”
我师兄摇了摇头,“不行,他们人太多了,而且慕容春的修为也不低,不在我之下。”
我卡了壳:“慕容——谁?”
师兄看了我一眼,特别正经地道:“慕容春。”
我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慕容春即将离去的背影就是一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兄:“……”
慕容春扭过头来,蹙眉黑着脸看着我,太阳穴上隐隐有青筋跳起,“诶!那边那个臭丫头片子——就是你,发什么疯,指着本少主笑什么笑!不要命了!小心我剁了你的手拔了你的舌头!”
我:“慕容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慕容春脸顿时黑的底掉儿,黑得漫无边际,黑得惊雷滚滚,黑得天崩地裂。旁边一众手下顿时惊慌失措七手八脚把他抱住:“少主息怒!”
“少主万万不可跟她一般见识啊!”
“少主这是激将法啊!”
“少主!……”
一个个像腿部挂件一样死沉地把他夯在原地,慕容春鼻子眼睛嘴巴气得歪七扭八,没有一个在原地待命,迈不开腿,他就唰得拔出来寒光湛湛的佩剑,一下甩向我的鼻尖——一股冷意直袭我面门:“你再笑一下试试?!”
一滴冷汗,陡然沁出。
这下我师兄也唰的拔出了剑,格在我身前,我往后退了退,他往前上了上。
我憋了憋:“……嗝。”
慕容春怒目瞪着我:“嗯?!”
我十分惭愧道:“对不起对不起……刚试了试,笑不出来了。”
慕容春:“……你一开始为什么笑?!”
我师兄拿余光瞪了瞪我,示意我不要乱说话,同时两个人的剑都巍巍在空中轻缓地划着。
师兄,这不胡说乱诌,你让我说啥!我总不能直说这名字气得太乡土太没气质了吧!我绞尽脑汁,艰难启齿道:“我笑……我笑……笑——这名字……起得大雅大俗,雅俗共赏,起得好啊!”我硬着头皮开口,然后噼噼啪啪不顾旁人目光的鼓起掌来,“起得好!爹妈有文化!寄托了希望儿子如春天般美好的热切期望!”
我师兄,沉默了半晌,小声与我道:“慕容家……现在是老家主当家。”
“啊?”
“他爹妈,没了。”
“……”
只听得慕容春怒火蓬勃地动山摇的吼叫:“……纳命来!!”
一片剑光晃过。
我心下一凉,完了完了。
我身手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