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回答:“只能拆掉。”
“不行!”张筝声音突兀拔高,有些尖利,像是野外遇到生命危险的小兽,狂躁不安,逢人就伤,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反应这么激烈,仿佛一把刀直挺挺插进了她的心口,唤醒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灵魂,偏执疯狂要保护有关张平的一切。
张筝冷冷说道:“江教授,这事你能干干,不能干,能干的人多的是,我找别人干。”
这话是实在太过不知好歹和狠绝,尤其刚俩人才在床上滚过,她娇媚迎合,甜甜叫着他爸爸哥哥。
江正面色沉下来,他平素不喜话多,这回能说是为她好,哪知她竟随口就说出这么狠的话,一下子他多年不见的怒火莫名燃起,又不想对她说出伤人的话,他强忍下。
江正起身道:“早早休息吧。”
张筝不知什么时候抱紧了自己,警惕而又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看他穿衣服出门。以前做的几次,他也不是每次都留宿,但今天他那么温柔,她以为他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