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

关心于她,笑笑不多废话,与玉桂道,这些活也别干了,明早直接回我宫里。

    殿下,不可。李瑛阻拦道。

    这世间竟有人,能让被毒害者替主使说好话,想来是摸清了赵蕴脾性,知她好骗又盲目心软。

    假使这宫婢流萤真下毒了,撬开她的嘴,带到赵蕴面前亲眼看看即可。

    还需东躲西藏地,这也不告诉她,那也不说清楚,瞒着她只百害而无一利。上巳是席逊命案发生那日,好巧不巧也是这日流萤去西市买香,直指当天又是何意图?

    这一切,似有章法可循,然无形之中,有人操纵此局,是想要狡饰何物?

    越想越乱,李瑛只道,若能找出那流萤,一探究竟,方能真相大白。

    这事牵涉过多,此女还请先送去侯府。

    按他本意只需作壁上观,待这玉桂晚些回去领命再受罚,草灰蛇线,总能揪出图谋之人。不过怕真把人累死了,赵蕴伤心,故而取折中之计。

    他顿了顿又道,李瑛也定将查出,是谁在背后谋害殿下。

    赵蕴当然是想不通李瑛七拐八弯的思路,若非玉桂在场,她可能就脱口而出,谋害者还能有谁?不就是她的好大哥,太子赵揭下的毒手。她心道,可怜这流萤,就是给人背黑锅了。

    你、你?将军要娶、娶偏房吗?

    但怎么也算青梅竹马,九公主的反问亦是颇为登对。

    李瑛的俊脸刷一下通红,愣愣道,不、不是,是留在宫里

    他便如赵蕴附体,舌头打结,嘴拙地表达不出再留在宫里怕是她小命难保,我看此事非同小可如此精炼短促的想法。

    话到嘴边,越描越黑,他在赵蕴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选择闭嘴。

    那行的,你收拾细软,明日将军会派人迎你入府。

    赵蕴喜上眉梢,乃是福至心灵,忽而想起宁妃曾问过她对李瑛意下如何。

    既然李瑛是中意玉桂,她何不两全其美,美美与共,还省了一桩烦心事。

    殿下、这

    看赵蕴不像说笑,他恨不得掘地三尺,又觉半点情愫,说了只显他轻浮,不说又如黄花闺女清白被辱,真真是飞来横祸。

    李文正,刚刚装那么凶,以后可得对玉桂好些。

    赵蕴双手叉腰,颇有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我母妃还说你年纪大些,会疼人,想来都是她瞎说的。

    殿下,你快别说了。玉桂拉拉赵蕴,心想九公主和这阎王还讨价还价,玉桂、玉桂不奢求有这福气,只盼还能伺候殿下

    她自小入宫,察言观色不说精通,也是个把好手,只见李瑛面色发青,分明是哑巴吃黄连,苦水往回咽。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拿我的簪花当信物,还去你原来在承欢殿的屋子住。

    赵蕴高髻上金蕊芍药,硕如团扇,是京中高门贵女都爱佩戴之物,芍药花期短,要在这五六天里争奇斗艳,早成攀比之风。

    她轻轻一摘,交给玉桂,满手清甜香味。

    玉桂得了此物倍感安心,回过神来亦是略有参透李瑛之意。

    一个外臣,称不上夜闯宫禁,但尾随赵蕴而来,她有点眼力劲,就早该避嫌,还害得他被赵蕴误解,就怕去了侯府以后李瑛也给她穿小鞋。

    多谢殿下。

    她朝这两位躬身行礼,瞟一眼李瑛濒临爆发的臭脸,忙卷铺盖走人了。

    哎

    赵蕴心说忙着走作甚,反正她也要回宫先卸这沉甸甸的珠钗,转念又想,被折磨数日,也没伺候她的精力,就随她去了。

    空庭枝头沙沙作响,只留她和李瑛,一个转喜为忧,一个愁肠百结。

    流萤被押送至大理寺狱中,可为什么他们都说,她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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