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自己的时候,她却在想着怎么从他身上搜刮出更多的用处。酷拉皮卡无论在什么时候,最后都没有选择丢下她独自前进。
可她在早早确定了分别的结局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无度索取,真是无情又卑劣的女人。
手中打得雪白地奶油像是在嘲笑她漆黑的内心,梨花面无表情地把它平整地铺在蛋坯上。用几圈草莓规整地围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
桌子如一道天堑般,将他们分得清楚明白,纵使现在他们相知相识,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各奔东西,直至永不相见。
“怎么了?你今天的样子很奇怪?”酷拉皮卡担心地看着梨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会那么的突兀。
梨花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先吃饭吧,幸苦那么久,难得像今天这么清闲。做这些饭菜花了我不少功夫,一定要把它们全部吃掉哦。”
真讨厌啊,这么反复无常的自己。
她是知道的,哪怕自己和酷拉皮卡多么的不配,她也还是会选择利用他离开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什么不愿意找其他人,单纯是因为在心里作祟的独占欲和自卑感。
既然已经注定了分别,还不如和酷拉皮卡全盘脱出,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不知为何,她是如此地确定。
吹灭星星点点摇曳着的烛火,酷拉皮卡静下心说到,“梨花,你知道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吗?真是个蠢问题,还是直接解释吧。我是窟卢塔族人,我们的眼睛会在激动的时候变为红色,这就是火红眼。族人们都以为这是神的恩赐,然而这更像是恶魔的诅咒。因为人类的贪欲,我的族人们都被人残杀,剜去双眼,一族只剩下了我一人。”
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间里异常显眼,美丽而充满了不详。
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酷拉皮卡继续说,“至今为止的努力,全是为了复仇,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在复仇的路上。复仇成为了我存在的唯一理由,我不怕死,只怕死前不能找齐族人们的眼睛。……对不起,难得高兴的日子,我却在说这些丧气话。别管了,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就不客气了!嗯~很甜!”
梨花走到酷拉皮卡的身边,猝不及防地吻住了他,一触即离。
他看见了刘海后面那双无悲无喜,也没有怜悯的黑瞳。
等到酷拉皮卡反应过来后,梨花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反复地抚摸过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嘴唇,酷拉皮卡极轻,极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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