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萍并不领情:“我就来知会你一声,说完就走。”
她办事向来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谁能料到,临走被对方的咸猪手抓住,别提多恶心,她本能的挣扎,却浑身使不上力气。
司萍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不可能半瓶就倒,后劲再大也不会现在就发作,都到这一步了,再傻也该知道,不是酒有问题,就是眼前这位给她下药。
事已至此,司萍无法保证待会能像现在这样清醒,索性将计就计,也不继续反抗,她假意奉承道:“大哥,我有点晕,能不能抱我去床上坐会?”
“可以呀,小美女,我就爱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男子见色起意,看到对方主动配合,给省了不少事,不由欣喜万分,他把人直接抱上床,低头就去解腰带。
“等等。”司萍为难道,“你身上有味道,我不喜欢。”
“那我去洗洗?”他扒开皮带,色眯眯地盯着司萍。
“好啊,可得洗干净了,待会办事,妹妹尽量满足你。”她说着场面话,将对方哄得神魂颠倒,只是那人也不笨,出去时把房间门反锁了,才大大方方地去浴室洗漱。
时间紧迫,司萍瘫在床上,费好大劲才掏出手机,第一反应是给赵安安打电话求救,但在按下拨号的同时,又迅速挂断。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居然怀疑起赵安安来,可实在想不到动机,那么多年的好姐妹,她一穷二白,实在没什么可令人嫉妒的,再有,赵安安作为当红小花,流量一直高居不下,也不缺资源,没道理啊。
想到这,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那个熟悉又不愿提起的名字,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她跟赵安安在学生时代,爱上了同一个人。
司萍眼皮一跳,转念按下三位数。
“喂,我要报警,有人给我下药,准备实施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