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一年……两年……三年……我等不起了,我会疯的,没有什么会阻拦我们了,我都除掉了……”被欲望浸得低哑的嗓音如蛇般萦绕在你耳边。
“给我吧……你是我的了,以后就只给哥哥肏……嗯?”埋在女孩颈窝处细细地嗅,几乎是哀切地恳求着。
是哥哥。
冷静下来仔细听,是哥哥的声音没错。身后玩弄你的男人,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整个人像被投入冰河,浑身血液都凝固冻结。
他说等了很久,扫除了障碍。
怪不得,怪不得啊。
早早妥帖布置好的房间,不知来处的温柔好意,总是注视着你的幽深眼神,莫名其妙的占有欲,醒不来的噩梦,迟迟见不到的父亲……甚至,甚至母亲的意外或许也……
筹谋良久诱猎物入陷阱的猥陋鬣狗,连人伦道德也被嚼碎吃进狗肚子里,竟淌着恶臭的涎水垂涎自己的亲妹妹!
失去母亲、被悲痛蒙住双眼的你却真的把他当作亲人,甚至还劝自己应该多亲近哥哥……
你几乎想大笑出声嘲弄自己的天真,眼泪却从无法睁开的双眸中沁出。
悲愤增长了力量,搭在男人大腿外缘的手指终于能微微移动,用尽全力将将只挠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根本不算伤的一道伤痕,却让他停下所有动作愣住了。
“你醒着,是吗?”小心翼翼地发问,搂抱着你的臂越缚越紧。
“你没喝完,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起疑了……你那么聪明,迟早会知道的,我等不及了……”
“对不起,别哭……对不起……”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从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因为好奇开始关注这孩子时,他就开始等了。
几岁来的初潮,换了什么发型,高了几公分,什么时候有了初恋,考了年级第几,上了什么学校,升了几年纪,交了新朋友……
直到你长大,直到这份好奇转化为别的什么感情。
亲情不会让他想把令你露出笑容的同学剁成肉泥,不会想把少女锁在床上关起来肏……
那是什么感情,还能是什么感情呢。
趴在污泥里休憩的鬣狗舔了舔尖牙,站起来朝着远处传来猎物甜香的方向走去。
他看着长大的小东西,合该就是他的东西啊。
被这份畸形的爱欲折磨不知多久以后,支配这幅身躯的已经不是人类的灵魂,是永堕地狱贪婪多欲的饿鬼。
以吻封缄,不看你满面的泪水:“原谅我吧……”近乎卑微地乞求。
我爱你啊……表白声微微发抖,低得像散在空中的烟雾。
“呃啊!!!”
一直徘徊在穴口的骇人肉茎猛然插入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甬道,有什么被冲破的痛意让你全身神经都紧缩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吟。
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粗茎撑开花穴,肉壁层层叠叠越收越紧阻止外来者前进,几乎是刚进入就有了射意。
稍稍退出,深深呼吸几次,滚烫的气息喷在女孩白皙单薄的肩背上,让本就敏感的身子连带窄穴都颤抖起来。
粗粝的指腹重重揉搓过充血的花蒂,小核儿已经被蹂躏过一次,挺立成微硬的小豆子,不过几下穴内就被搓出了蜜水,冲散了开苞的痛意。
男人更紧地握住你的腰,用想要把你钉死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让穴口生生把露在外面的半截肉茎吞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太深了,初经人事的身子根本受不住,娇穴还没缓过来,就被一下一下重重地顶,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着血丝把男人的下腹浇得一片滑腻。
“啊哈……好爽……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