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她「做愛」。那種情感是假不了的,精於此道的ˊ她比誰都清楚。雖然少主偶爾會跟某個小明星或模特兒過夜,但永遠都會帶著幸子在旁。
她知道人們都在背地裡稱讚她技術高超,能夠牢牢抓穩二少主的心。這位子一坐就是八年穩穩地。
但她自己明白:那是二少主重感情不嫌棄。
所以她用盡心意地讓信秀感受更美妙的性愛,這是她最大的心願。
「您父親一定是格外器重您,才讓您辦理這件事情。」幸子看著有些煩悶的信秀,忍不住出言安慰。
「父親本來是命令長慶來的,但他捨不得離開大阪的家。忙著欺侮他宅裡的16位少女吧。」信秀語氣裡難掩不屑。幸子垂首不語,她知道湘澤長慶的風評一向不是很好、更是以變態聞名。這也是她格外慶幸自己跟著信秀的原因。
「三島家恨死我們了,一想到明天要跟巴不得殺死我的人交涉就好令人煩悶。父親還提出超多嚴苛的要求,我實在...」
「三島家的孤女惠津子聽說是個美人呢。」幸子試著提起主人的興趣。
「是阿,但這種公主實在讓人提不起勁阿。」
「對了,幸子」「是,信秀少爺?」
「等到事情談妥,我們去嵐山那裏走走吧?」
「謝謝信秀少爺」
「幹嘛謝,過來親一個。」
幸子紅著臉,踮起腳尖給了主人一個最色情的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