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把今天完結吧。」「咦?」
幸子捧著茶水,一臉疑惑。
「不是將棋啦,是第10手:棋盤攻。(碁盤攻め)」
「棋盤攻,女立姿俯身,以手撐几。撅股以供男子驅騁」幸子一翻古籍,隨即意會過來。
盡責的幸子搬來茶几,與信秀一同摻起宛若爛泥般的惠津子。後者修長的腿此時已經全然脫力,連站直都無法。幸子驚訝的發現兩人都滿頭大汗,像是剛經歷過一場運動會一樣。
「身材真棒。」信秀輕拂那剛遭逢狂風驟雨的小穴。無可否認,這是他操過最棒的一個穴了
按照他的個性,通常都會憐香惜玉。只是今天他實在很想在這裡射精
信秀挺起陽具,在外頭磨蹭了幾下。惠津子很快就全身顫抖,當龜頭再次放入陰唇時,惠津子竟然軟倒在地,幸虧信秀及時摻住了她。
她趴在桌上喘著氣,全身顫抖。
「欸!沒摔著吧?」「信秀少爺,三島小姐好像不行了...應該是虛脫。」
「唔...」信秀看著惠津子,後者只能用眼神求饒。
「這也沒辦法...」信秀苦笑,自己才剛要開始爽呢。
「幸子。」「是,信秀少爺。」
「雖然很失禮,但能不能請妳替惠津子陪我完成這一式呢?」
「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
不同於惠津子模特兒般的身材,幸子嬌小又可愛,胸部雖然不是最大的,但該有的堅挺與彈性都有。似乎慾火正旺,信秀替她脫衣時有些急躁。他脫下幸子身上與惠津子相仿的和服、直接將內褲脫到膝蓋。
幸子乖順的依照古籍上的動作,俯身挺起了小穴
「信秀少爺,我已濕潤...請您享用」「幸子太棒了,我愛妳」
(我也愛您)
這與身分不相符的話她可不敢出口,只能在心裡默念
信秀抱著這位自己最愛的老床伴狂抽猛送,而幸子則配合的發出嫵媚的呻吟
在數十下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裡,信秀在幸子體內一洩如注
信秀抱著幸子在小凳上坐下,幸子雖然還沒有登頂,但也已經臉如紅潮。她順從地倚在信秀懷中,一邊夾緊雙腿,但大量精液還是從腿間流下。
「信秀少爺,我先去清理...」「不用了,大家都亂七八糟的。」
信秀說著,用手指抹起一把從幸子大腿內側往下流的精液。幸子順從地捧過手指張口吸吮
惠津子早已緩過氣,她將和服披在身上,喝著水不發一語。
「還好嗎?」「恩」
「看起來,妳輸了呢。」
惠津子這才想起自己和他有賭注,自己一次都沒讓信秀洩出來,按照賭注,必須答應他一件事情。
「妳得答應我一件事情。」「說吧...」惠津子聲如蚊蟻
「我想要接吻」
惠津子臉一紅,別過眼神。但還是點了頭。
信秀捧起惠津子的臉,深深一吻。他沒有用太色情的方式、舌頭也很安分。他知道操之過急反而有反效果。
「來吧,我們去浴室裡一起洗洗。然後一起吃個晚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