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房間。
「你真的把我當成風俗娘嗎?在你心裡真的是這樣看我的嗎?」惠津子看著信秀關上房門,忍不住怒斥。
「妳不是嗎?妳用肉身向我求饒的,不是嗎?」信秀高聲說道。
惠津子眼眶一紅,她無法反駁。
信秀來到她身後,拉開她斜肩小禮服的拉鍊。米白色的典雅小禮服立刻被信秀的剝落在房間地上。信秀解開她的Nu Bra,雪白的豪乳彈了出來。惠津子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綁帶小丁,那是為了避免露出臀部內褲痕跡的打扮
惠津子啜著鼻子,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對不起。」信秀突然說。
惠津子閉上眼睛,完全不想接受。
「有人在看我們,我必須讓妳看起來像我的奴隸。」信秀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
惠津子一愣。
(什麼?)
「我的哥哥,正在看我們。」信秀說:「我必須讓他知道妳已經是我的附屬品。」
「他在哪裡看?」惠津子頭頸不轉,同樣低聲說。
「這間飯店,是湘澤家的武器之一。最大的特色就是每間房都有攝影機,我們藉此敲詐了不少政要。」信秀一邊低聲說,一邊自己脫去衣服:「我的哥哥,他不會放過偷窺妳的機會。」
「所以我們要做給他看?」
「是的,他是個變態。除了自己來、他也喜歡看別人做」信秀說:「最好是用這種方式早點打發他,否則接下來會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