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悅還沒經歷完整訓練,就被長慶給帶走,成為她的專屬性奴。
妹妹的遭遇讓幸子更加慶幸自己是跟著信秀...
「她不一樣」長慶說:「我原本也以為我看夠了...但怎知腦海裡整晚都是她的影子」
「她有種特別的氣質,即便只是看她被上我也爽阿哈哈。等我玩夠,我還要欣賞她被其他人凌辱的模樣。」
長慶的話讓悅子有些恐懼,連忙低下頭。
「悅子,妳不認同嗎?」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悅子連忙微笑搖頭
「記得...」長慶抓住悅子的頭,將她按往下身:「性愛就是極樂與痛苦,缺一不可。」
長慶舒服地喘息,享受著悅子舔舐著自己的陰囊;一邊擰著悅子的乳首,聽她在窒息邊緣發出的痛呼。
「我樂,她苦」長慶作結
*
2018年 春末 日本?京都府 18:30 - 京韻人文藝術中心
京韻會場裡,惠津子在掌聲裡謝幕。
「這唱什麼啊?我還是沒聽懂。」信秀失笑:「杜蘭朵公主是誰?」
「他們是唱日文阿,您沒注意聽嗎?」 「什麼?他們剛剛唱日文!」
「是的,如果您只看三島小姐的話會錯過很多東西喔」幸子一邊看著解釋,一邊說:「杜蘭朵是義大利作曲家製作的中國幻想故事,京韻重新譜曲、重新詮釋,讓杜蘭朵回歸東方面貌...唔?舞蹈編排設計是三島小姐耶!真厲害。」
「所以公主死了?」信秀回想著剛剛台上發生的事情。
「不,三島小姐不是演公主。她演的是女奴。為愛殉情了。」幸子失笑,原來信秀完全狀況外。
「咦??」
「我現在腦中只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信秀說。
「您該不會是打算在舞台...?」幸子掩口
「屁啦!哪有那麼變態...嗯?聽起來好像不錯。」信秀搖頭:「我是說,妳不覺得那衣服很色情嗎?」
信秀只著惠津子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參考自肚兜設計的戲服,外罩薄衫。是京韻用來詮釋女奴服飾的方式。
「您是說支那人古代的內衣嗎?」
「不可以說支那,這很冒犯的。給我改掉」信秀笑著糾正,捏了一下幸子的耳朵:「是阿,那衣服好色喔。」
「好的,我明白了。」幸子冰雪聰明,立刻拿出手機。
台上的惠津子早已注意到信秀與幸子,她突然有些羨慕。
她也想有這麼一天,能夠和自己的愛人在台下欣賞藝術。而不是永遠待在台上。
自己這一輩子會有人陪伴嗎?
「三島?」「啊?是!」
「我說表演得很好,今天辛苦了」會長握著惠津子的手致意。
「哪裏的話,大家都辛苦了。謝謝會長。」
「三島,要來慶功宴嗎?」
「不了,我跟朋友有約。」惠津子委婉回絕
比起吃飯,她發現自己更想做愛。她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看到信秀的潛意識反映、還是自己真的想做
她只知道自己很想快點到某個房間裡被信秀操得天昏地暗
這樣才能暫時忘記自己的困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