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難怪您會急著下令處決水谷...您都計畫好了...對吧?」
「鈴木,你現在只需要選擇你要站在誰那邊。其他的話不用多說。」長慶獰笑:「但我提醒你,信秀一到關東,就會被殺手們做掉。」
鈴木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小看了湘澤家少主。
長慶早就計畫著一鼓作氣將弟弟的勢力連根拔起,所以在水谷與二少爺產生矛盾時,立刻見縫插針拔掉了信秀手下最能戰鬥的一家勢力;再假傳消息,調走信秀讓他被伏擊。
儘管老爺不會同意,但當老爺回來時湘澤家已經提前易主...
「長慶少爺...鈴木效忠於湘澤家的心情是不會改變的。」
「很好,那我就當作搞定了。」長慶心情不錯:「現在我要去找點樂子...你去忙吧」
長慶微笑,他的手下稍早前已經向他回報。
三島惠津子就困守在這間飯店的頂級套房裡,已經受制。
光想到這點,就讓他忍不住勃起。
「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三島家的婊子」長慶說:「悅子,去準備玩具」
*
當長慶與四名自己的俄籍貼身護衛走進房內時,只看到穿著整齊套裝的幸子端坐在中央
「三島呢?」長慶問。
「長慶少爺,三島小姐並不在這裡。」幸子面無表情地回應。
「胡說!三島惠津子人呢!」長慶憤怒地斥責,門外的湘澤人馬則面面相覷。他們在剛剛一個多小時內從來沒有離開半步,他們也難以相信三島惠津子竟然會憑空消失。他們都已經收繳了兩女的手機,也證明了惠津子確實曾在這裡
他們在房內到處搜索,再大再豪華的套房也不可能躲過這樣的翻箱倒櫃。
然而一無所獲,除了那本《江戶四十八手》古籍
「也罷...」長慶一邊翻著古籍、一邊冷眼看著嬌小冶豔的幸子,他伸手揮退了其他人。
「我還沒上過姊姊...搜她身、我等等要操翻她。」
四名如狼似虎的貼身護衛立刻上前,他們ˊ兩人分左右抓起幸子。另外兩人則開始近乎性侵犯的搜身。他們剝光幸子的衣群,翻找她的衣著各處、體腔各處全部被摸摳了個遍,只差沒掏出陽具來而已。剛剛還整齊體面的幸子在一瞬間就變得狼狽赤裸。然而四人也毫不過分,他們搜完後立刻就退開。
四人都知道,晚一點就輪到他們
「橋本幸,妳想不想救妳的主人啊?」長慶看著古籍裡的一幅幅精美春宮圖,一邊問:「他一出機場,就會被我在機場安排的殺手亂槍打死...妳想阻止這一切嗎?」
幸子眼眶一紅,立刻端坐下拜。
(信秀少爺很危險...請您千萬要平安無事...)
幸子的初步臣服讓長慶很滿意,長慶開始替自己脫衣。而一旁的悅子也開始輕解羅衫。
「為我演繹這江戶四十八手的這招吧」
幸子抬頭,那是第13手:時雨茶臼。
她緩緩爬行上前,在四名下人的注目下。她緩緩跨上長慶的身體,扶正陽具坐下
這一手就是個簡單的女上騎乘位。茶臼指的搗碎茶葉的磨具;時雨則是細密的西北雨。由於這姿勢女性較能獲得快感,愛液分泌較多,因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