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確實能帶給男人較為緊密的感受。與信秀打交道的這些日子裡,她對於性技有著飛快的成長。她知道這體位是第3手:柵。關鍵在於女性有沒有把大腿緊密夾緊。
「滋啾」
陰道被眼前此人插入讓惠津子有種噁心的感覺,她這時才意識到原來信秀對她如此寬容。
她別過頭,希望長慶早點洩精。長慶伸舌用力舔舐著她的身軀,甚至還開始咬噬
長慶似乎非常享受她的痛苦表情。
(快點結束吧...拜託...)
惠津子緊蹙秀眉
長慶挺腰快速抽動下身,他也不換姿勢就這樣快速進出了數十下。隨即將腥臭的陽具湊到她臉上磨蹭。
精液噴在她的臉頰上
惠津子雙手受制而高舉,連遮擋都沒辦法。只能任憑宰割
長慶像是著了魔一樣,從悅子手裡搶過藥丸。匆匆咀嚼吞下。
四名爪牙則將惠津子從枷上解開,雙手受制的她被放到床上,以跪伏姿挺立。在長慶的指揮下,皮鞭又抽上了她的玉臀。其中一人則拿起乳夾分別夾住了她左右乳首
惠津子痛楚地呻吟。
持鞭者開始抽打她的背,隨著她的哀鳴也越抽越大力。長慶也加入了用皮帶抽打的行列
她從紅腫、瘀青再到皮開肉綻。這些禽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但真要說,她發現自己對於這種事情的耐受度還挺高的。比起再讓長慶侵入,她還寧可受點皮肉之苦。
但長慶早已有備而來,他恢復了硬挺。走到了惠津子身後以背位突入。
「給我用力幹她的嘴!每個人都要!」
四人興沖沖第湊上前,將粗長的陽具頂入惠津子口中。
惠津子一邊嗆咳、一邊委屈地哭了出來,她第一次體會到被當妓女亂操的感覺
長慶似乎又要射精,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將惠津子雙腿張開。然後拿起一根假陽具就往她的小穴裡猛塞
(救救我...)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惠津子無法抑制自己逐漸往上爬的快感,她痛苦低吟
「媽的,三島!妳要洩了欸...很爽吧...」
惠津子啜泣出聲。在悲泣中爬上高潮
「媽的都洩身了還在哭」長慶低俗地罵著,再度挺腰插入她體內
(混帳!被強迫搔癢時的發笑...難道和開心的笑一樣嗎?)
「老闆,等一下我可以操她的屁股嗎?」「在我之後。當然。」
「這三島家的婊子真的很好幹,媽的...」長慶在她體內射精後又跟悅子討了一次藥。
「長慶少爺...您今天已經吃了三次了...」
「給我住嘴!」
長慶灌著水,喘氣又爬上了惠津子身後。此時前一名俄佬正在壓著她的頭強迫深喉。
長慶一邊伸指挖著惠津子的後庭,一邊替自己淋上潤滑油。
惠津子根本連反抗都沒辦法,她只覺得眼前的俄國雜種想要掐死她...
就在此時,她突然感到喉頭一鬆。
「老闆!」
所有人都慌了,喊叫聲此起彼落。惠津子因為身體受制,只能伏在床榻上氣若游絲。
「快叫救護車!」悅子大叫。
惠津子疲累萬分,像灘爛泥一樣。她閉上眼睛,決定什麼都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