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多么优秀多么要强的两个人,可你就是这么的不成器。”
文珊的激动和他相反,姜修愈加觉得平静。他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还要多的母亲,那张花了不少钱保养的脸不成比例样子的扭曲了,表象狰狞于内心。
她的怒火焚烧着,她像个被加气的气球正在不断变大。她在膨胀变得巨大,但属于她自己的那部分是那么的渺小。
“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姜修掰开扯着自己衣服的手,望着生养自己的母亲,他觉得太陌生了,在长大的过程中,所有的亲情羁绊似乎都如同出生时候被剪断的脐带,在一点点的被剪掉:“是你自己觉得这些为我好,我说过我喜欢那些永远都上不完的辅导课吗?我喜欢钢琴吗?我喜欢奥数吗?你觉得我喜欢这些吗?”
生不由己和身不由己就是人最大的悲剧。
文珊依旧拉着他,不让他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是你妈妈,我会害你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
又是这三个字。
身上的卫衣被扯得变形了,他不肯让步:“妈,你从来都没有为我感到骄傲过吗?为我好就是剥夺我自由交友的权利,剥夺我除了学习以外的乐趣,剥夺我除了你儿子以外的所有身份。”
这回他挣脱的很用力,文珊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正在打扫的帮工搀扶了她一把。文珊横手夺过帮工手里的鸡毛掸子,她依旧以为他还是十年前,她一拎耳朵就会听话的儿子:“我啊,我为了你放弃过我的人生。如果不是为了你的未来,为了你好,我现在会过的更轻松。”
棍子打在他后背上,其实没有那么疼。
他红着眼睛,转过身:“你能不能别再把自己塑造成多无私奉献的受害者,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为我好。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话恶心我了?”
吵架种不存在理智,姜修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挨了他爸一巴掌。
‘恶心’这种词不能和自己母亲说。
姜修整理着衣服,听见房间外的父亲正在给司机打电话:“对……就是之前那个山里,把姜修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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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感觉也没有很虐。
好了本文最虐的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全是巧克力了。
禾禾:助攻已送达,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