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最前面的椅子上，会议室的灯光照下来，一切都清清楚楚。
李书勋抬起手架在桌子上，拇指按在太阳穴，“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Ellie”
“我知道了。”艾丽惨白着一张脸。
远处泛起了日出的白光，这间会议室是整个大厦看日出的最好视角。
玻璃早就被清洁工人擦得可以反光照到人影，过不了多久阳光就会笼罩在大厦上面。
软绵绵的积雪，把旁边的办公大楼装点得像是会有圣诞老人驾着雪橇降临一样漂亮。
艾丽知道这个时间宋妍是不会醒过来的。
她嗜睡，生物钟又混乱。
有时白天可以一直睡觉，晚上又失眠
而且她讨厌冬天。
一到冬天她就变成永远睡不醒的小刺猬，缩到被窝里，连通告都会少一半。
“我尤其讨厌圣诞节。”
艾丽想起宋妍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如果圣诞节收到礼物的话，就会想要更多礼物，你知道吗，在’希望’和’失去’之间平衡是一件很难的事。“
艾丽当时真想抱抱她，告诉她，人生不只是荒芜。
她希望她能够得到真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