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只是呻吟著、發抖著,然後嬌羞的伸出手搭在對方肩膀上,期待著更多的、更尖銳的快樂。
他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在對方眼裡看起來是什麼模樣,是羞澀的?情色的?浪蕩的?還是勾人的?但不管什麼模樣,他只知道,他想要!
他想要許祈修摸他、想要許祈修舔他、想在許祈修身下高潮!
他一手留在男人肩膀上,一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包住那隻搓揉著乳尖的手用力擰揉。隨著動作發出一聲拔高的媚聲,然後急喘起來。
「這樣快一點」他放的力道不小,捏得自己皮肉發紅,高高低低的急切淫音越發明顯。他沒說快什麼,只抓住男人放在側腰上來回撫摸的手,拉到已經脹起的下半身,隔著西裝褲微微挺起腰去蹭對方的手心。
至此許祈修才終於懂了,他的瑢瑢也想要他,而且是跟他一樣,想要極了!
他開始放肆欺負兩個挺起的乳尖,一邊吸著狠咬,一邊揪起來擰轉,讓楊式瑢哀吟出今晚目前聽起來最痛又最爽的呻吟,才放開了兩個被折磨得泛著鮮紅、好像微微破了皮的嫩肉,本來還想溫柔的安撫幾下,卻發現身下人脹起的頂口部分透出了溼意,理智終於斷了。
許祈修發了狂似的扯開皮帶,急急抽出扔到地上,扒開扣子拉下褲鏈拽下布料,隔了許久未見的小傢伙終於出來見客了,一樣的肉粉色、直挺挺的,頂端冒著水液的可愛性器,讓他完全不經思考的張嘴含入,梭動著舌頭繞著小溝劃圓,然後用手在莖身與根處上下圈裹,時不時收緊嘴唇狠狠吸住鈴口。
不過幾十下吞含,就聽見楊式瑢快要崩潰的哭叫與臨近高潮的浪蕩呻吟,揉合成既想推拒又想抓牢、想要討饒卻又淫靡求愛邀歡的淫艷聲線,曖昧而惑人的像個爪子一下一下抓在他的心口。
「啊啊啊、哈啊我快要、哈啊」高潮已經近在眼前、垂手可得,已經蕩亂的身體興奮的抽動著腰,再也無從思考,完全沉陷在極樂歡悅裡但想像中的高潮並沒有發生,在逼近極限之前,男人鬆開了手和嘴巴,停止了所有取悅動作。
呼吸都還沒喘勻,就被人生生截斷,楊式瑢簡直不敢相信,整個人愣住了,連眼淚都滴了幾滴。
「乖,」許祈修親了親他的臉頰,「我知道你快了,等我一起好嗎?」
還沒明白對方說的等他一起是什麼意思,只聽到窸窣幾聲,連皮帶都沒有完全解開,許祈修挺得堪比恨天高的硬肉在布料間彈了出來、直取門面,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然後,那隻平日總是牽著他的手為他取暖的溫暖大手已經收掌握住兩個人直挺挺的肉柱,微微施力擰著,然後抽著腰狠狠摩擦起來。
男人的硬根上筋絡分明,光是被他這樣握著蹭過,就能讓他硬得淌出水液,頂口一張一收,熟悉的尖銳快意又開始回流,佔領他全部的身心,然後他閉上眼睛,無意識的自己抬起後腰、跟著頂動起來。
「嗚啊啊太快、好棒、再快一點啊啊」已經無法組織自己的言詞,只是本能的追逐男人給他的所有感官刺激,然後一一換成不成調的語句與吟聲,勾誘對方給他更多。
不多時,兩根性器從底部到頂口都已完全被彼此的黏膩體液打溼,讓那隻大手險些握不住鬆開。楊式瑢不滿足的嚶嚶喊了幾聲,兩手不安分的湊過去,拉起對方的手重新握好兩人興奮不已的硬物,然後把自己的手包覆在上,再次撐起腰線加快進出的速度。
知道楊式瑢快要忍不住,許祈修開始擼得狠了,簡直堪比剛才擰揪對方胸口的力道,讓身下的人開始喘不過氣、連聲討饒。
「啊啊好痛、不要嗚嗯嗯慢一點、嗚嗚」敏感部位被死死狠捏,讓他痛得流出眼淚,但下面的頂口處卻被刺激得一抽一抽的,潰決般淌出更多稠汁。
實在太痛,卻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