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道,「楊式瑢,你撩起的火,你要自己負責滅掉,」,說完輕輕抬起他的身體,把股間對準了脹得發痛的性器,慢慢往下推送進去。
剛剛射進去的東西在換姿勢的過程裡流出了些許在隙口附近,可又被強勢而不可拒絕的挺入擠了回去,過度親狎的觸感讓楊式瑢手麻腳軟,癱著身體向後倒在男人懷裡,因為內裡被用力擦過而大口喘著氣,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才好,往後環住男人,仰著脖頸嗔叫起來。
扶著楊式瑢的腰讓他一坐到底後,許祈修沒有馬上開始動作,他側頭在白皙的頸項親吻,著迷的來回吸咬舔舐,讓早就印滿無數吻痕的身體添上新的印跡,雙手往前捏起兩邊乳首,一手一個逗弄起來。
胸口是楊式瑢幾個敏感的地方之一,基本上怎麼用力捏,下面就跟著怎麼緊縮,讓許祈修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聽著楊式瑢呼吸漸漸的亂了套、軟在他身上,下面也被溼軟的肉膜層層包絞,感覺懷裡的人倚過來的重量與依賴,心裡滿足的無以復加。
「瑢瑢……」許祈修在他頸邊抬起頭,嘆息般喚著對方的名字,然後埋在楊式瑢的皮膚上沉沉吸吐著,大狗般又聞又蹭,「好棒,你身上也開始有我的味道了。」
楊式瑢腦袋還有些昏眩,卻細細的聽見這句隱若嘆息的話,無聲的彎起嘴角笑了,「傻子,早就已經染上了,從我們第一次接吻就……唔……」講沒幾個字,他那佈滿痕跡的脖頸就被往後扳去、重重的吻住了。
許祈修激動的掰過他,側著頭和他接吻,遙想兩人的第一次親吻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那時的他帶人吃完飯要送他回家,剛到楊式瑢家樓下,在光影中瞥見對方吃完麻辣火鍋還紅撲撲的臉,心下一動就湊了過去。
楊式瑢拼命的推拒他逐漸靠近的身體,而許祈修卻因為忍得太久,花前月下按捺不住彭湃的感情,把人死死壓在椅背上扣住雙手,低下頭很快找到嘴唇就貼了上去。
他舔吻許久才感覺到楊式瑢雖然帶著遲疑,卻緩慢的張開了牙關,以為對方願意接受他了,許祈修開心的把舌頭伸了進去,結果對方受到驚訝把下顎一收,他還沒意識到痛,就在楊式瑢嘴裡大爆血。
許祈修整整三天都講不出話,連吃東西都只能用吸管,說來雖然也算是他自找的,可楊式瑢卻心懷愧疚的幫他上藥、替他傳話,從這次之後,對方才不再嚴重推拒比較親密的身體接觸,當然離告白還遠得很,偶爾他偷吻的時候也還是會被推開,但至少不會再次見血。
又在楊式瑢的嘴裡翻攪了一番,許祈修滿足的含著他的下嘴唇輕輕一下下舔著,「我想你一輩子只染上我的味道,」他說著床笫情話,手上卻沒閒著,開始用指甲刮弄兩邊乳尖,想讓對方也感受到快樂。
「啊啊……」楊式瑢不間斷的喘著,感覺自己的性器再次硬起,他弓起後腰勾誘道,「先、先讓裡面浸滿你的東西,讓我從裡到外都只留下你的痕跡……」話語方落,楊式瑢沉著下半身開始畫圓,扭著無比妖豔的舞姿讓內壁盡情的被磨攪,簡直想把那裡狠狠拓成男人的形狀一般,同時發出羞切的呻吟與淫蕩的浪叫。
於是許祈修鬆開了被掐擰的紅腫的乳首,把手按在兩邊腰上牢牢扣住,由被動改為主動,抓著他的身體圈弄深埋在裡頭的硬物,惡狠狠的粗聲道,「楊式瑢,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天晚上不用想睡了!」
楊式瑢被擠壓的悶哼著,聽見男人兇狠的叫他名字卻半點不害怕,反而期待的心跳加速,軟聲道,「祈哥哥、裡面還要、哈啊……」然後腰上的壓力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用手臂從他兩腿下方勾起他的後膝窩,把他的雙腿高高抬了起來。
一下失去重心的楊式瑢只能往後坐倒,卻因為重量讓交合處把對方嚥得更深。被頂到極深的地方,他忍不住扭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