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回憶一樣甜的氣味,往後靠上床頭,身體回味起那晚在郭宇麟家裡撫摸自己的快樂,空下的左手微微拉開褲頭,把流出溼滑水液的性器包裹在手心,一邊想著那個人一邊手淫。
「唔、哈啊嗯啊、哈啊」他仰著頭緩慢的套弄,即便自己弄的速度不快、力道不強,可光是聞著熟悉眷念的味道,就讓他很有感覺。
恍惚間彷彿看見夢裡那個人低下頭埋在他張開的腿間為他吞吐,他忍不住溼了眼角、喘著哭出愉悅的呻吟。他們是彼此的第一個男人,所以技巧上並不算純熟,即便經過了幾年,幫他含的時候仍會時不時不小心用牙齒刮劃到敏感的性器,可楊式瑢從來都不會推開男人,只會找到愧疚的隙口攀附其上,拼命向他喊痛撒嬌,要他直接插進來。
他忍不住踢開整件內外褲,扶著床頭跪起身,然後伏低上半身把頭埋進衣服裡,再把後臀抬高,一手撫慰前端,另一手探到臀肉之間的淫靡凹陷,細長的手指在軟縫外摸到溼滑水液,他喘了口氣,從小口到會陰間來回撫揉,把手指裹上一圈水光後找到那個迫不及待的嫩處,一下子自己塞進兩根手指。
「嗯哈啊、哈啊」不過進去一個指節,他已經渾身發軟,性器興奮的打顫,差一點就要射出來。
「嗚嗚、啊、祈哥哥」他喘了幾息,感覺周圍的嫩肉吸的十分厲害,忍不住再往裡推進去。
他很少這樣褻玩自己,可他滿腦子都已經熬成一片漿糊,聞著衣服與床上棉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進無邊慾海,敞著身體與嗓子發出對性愛的渴求,攪弄著內裡發出浪蕩的水聲。
「唔嗚嗚、啊哈啊」把手指按在易感的腺體上,他模仿起男人在他身體裡毫不節制的力道,用指腹一下一下捏擰起來。
「嗯嗯、祈哥哥、祈哥哥、呼嗯」手指開始激烈的抽送起來,挺起的腰臀顫抖著吞下沉重的貫穿,連帶加快了前端的揉弄。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淫亂叫聲,只覺得下腹和後面都好熱,好想快點得到快樂、得到解脫。
他扭著腰前後搖送起來,感覺兩處不斷湧出大量體液把他的兩手浸的溼漉漉的,還有幾滴順著腿根淌落在床單上,但他已經無暇去管,只顧著張嘴又喘又叫的,自己操幹著又酥又麻的肉壁。
直到快感突破邊界,一大糊精水射在床上,他才微微脫力的塌下腰跪著,上頭的嘴拼命的喘氣,下頭的嘴還含著兩根手指,連自己拔出去的力氣都沒有。
他用這個姿勢癱喘了好一陣子,直到感覺到身後有股異樣的熱度與視線時已經來不及了,男人伴隨著濃郁的麝香氣味靠近他,一把撩開上衣衣擺翻看底下的無盡春色,掐捏他的腰高高抬起。
「你祈哥哥不過出門一下子,瑢瑢怎麼就自己玩起來了?」許祈修聽著楊式瑢驚喘後急忙把手指抽出去,他輕笑出聲,近距離的欣賞著毫無遮掩的小口在他眼前一陣陣張縮,被主人自己插弄得溼滑灩紅,忍不住低下頭去舔。
男人的聲音裡有難掩的愉悅與惡意,楊式瑢嚇了一跳,急忙把鼻端的衣服塞進枕頭下,「你、你什麼時候」他太沉迷在那股香味裡,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已經回來,甚至可能已經看他表演好一陣子
一股羞恥襲來,楊式瑢掙扎著想起身推開男人,卻被突然滑進身體裡的東西激出一陣顫抖,極度高熱的溼黏觸感推開肉壁不斷往裡探鑽,他軟著腰勉力側過頭,只看見男人的下半臉埋在他的股間,一臉享受的吸吮含咬。
「你、不要、嗚嗚、啊、呼嗯」被這樣的畫面狠狠衝擊,楊式瑢忍不住一邊哭哼一邊往前扭動,想逃離男人用那片舌頭搔刮肉膜時帶起的、太過暈眩的快感。
男人的舌頭滑了出來,笑著舔了舔嘴唇,扣住腰線的手把往前逃的人往回帶,故意在尾椎落下一個響亮的嘖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