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恍惚。
聽著身上被他一顛一顛的人沉著嗓子「祈哥哥、祈哥哥」一聲聲的叫著,知道楊式瑢已經憋到極限了,許祈修深呼吸幾下後精關微張,挺腰撞開痙攣不絕的膠黏肉膜,然後鬆手讓楊式瑢如願的高潮,自己也被團團縮絞著抵在熱燙濡軟的深處,再次射進大股大股的稠精濃液。
「哈啊、哈啊」楊式瑢只射出一點點聊勝於無的清液,但上下兩張嘴邊卻掛滿完全無力收攏的水絲,整個人被操幹的汗津津的,身上滿是兩人難言的體液。
「瑢瑢,還好嗎?」許祈修關切的問,把人恢復成背對側躺在他懷裡的姿勢,一下一下揉撫胸口為他順氣。
楊式瑢癱靠在男人胸前喘息,好半晌才從極樂歡處慢慢回過神,聽著身後跟他一樣漸漸平復下來的心跳,不自覺的蔓生出一股安心感,伸手抓過手心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的磨蹭,「祈哥哥」
雖然沒有下文,但許祈修能聽懂他在撒嬌,低頭在耳朵親了幾下,空著的手遊走他的周身,「瑢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式瑢心緒冷靜下來了,但身體還熱切地記得剛才的激狂性愛,他掙扎著讓男人半硬的性器離開,懶的去管股間不斷往外流的東西,轉身面對男人的胸口深深埋了進去,「祈哥哥祈哥哥」
終於可以盡情磨蹭這片溫暖的胸膛了,楊式瑢放鬆著嘆了好大一口氣,即便沒陷在情慾裡,依然喜歡一直喊著男人的名字,既不提出要求但也不許他離開,開心的感受著男人略略苦惱卻又心軟的牢牢抱住他輕哄的樣子,才能覺得自己真的被放在對方心裡最重要的地方,在高潮過後能還對他加倍溫柔。
許祈修持續幫懷裡的人按摩,想讓他緊繃的肌肉鬆快些,可到尾椎以下一摸、沾了滿手溼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有多激動、射了多少東西進去,「是不是都流出來了?」他在周圍又摸了幾下問道,有股把自家兄弟再塞進去的衝動,但他忍住了。
「唔、沒關係,」楊式瑢有些羞恥,但全身早就脫了力、連頭都不想抬,只顧著用臉左右蹭蹭蹭,「反正祈哥哥不會射後不理。」
「你哦!」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模樣,許祈修忍不住在柔軟後臀上輕輕掐了一把,「仗著有人疼,是不是把你祈哥哥吃得死死的?」他極力收攝心神,想著今天他家瑢瑢很累了,不足的晚一點再自己解決。
「嘿嘿!」在和男人交往後開始學會耍賴的楊式瑢笑出聲音,心滿意足的在眼前的肌膚上親了好幾口,「祈哥哥,我想洗澡、想睡午覺,想吃你煮的義大利麵、想喝蘋果汁啊!還想吃你做的布丁!晚餐之後躺在你身上看看書發發呆,直到不小心睡著...」
想就這樣跟男人一起過著平淡卻溫馨的日子,想待在伸手就能搆得到對方的距離,想讓彼此的體溫互相熨燙,想裝死耍潑的時候有人可以無條件為他善後,想吃什麼買什麼只要撒撒嬌就會有人送到他眼前楊式瑢深深覺得自己大概真的被許祈修寵壞了,滿腦子都在想不准這個人離開他、不准他眼裡有別人,他如果逃走了對方一定要追上來,他如果哭了男人一定要哄到他安心...
「祈哥哥這輩子都不准你看別人、想著別人,不准你劈腿找小三,不准你隱瞞我或對我說謊,」渴睡的楊式瑢咬字已經含糊不清了,但依舊小鳥依人般的窩在男人懷裡,嘴上霸道的命令著,「不准你對我以外的人勃起,不准你跟我以外的人交往、結婚,你這輩子只能疼我一個、只能對我唱情歌,你逃不掉了」
最後幾個字已經很微弱,伴隨著輕微的呼嚕聲,許祈修看懷裡的人已經腦袋一歪睡著了,忍不住輕笑出聲,撥開額頭上汗溼的頭髮親了幾下,再溫柔的拍撫後背,「我只愛你,我的寶貝瑢瑢。」
許祈修還惦記著他說想要洗澡、想要吃晚餐,估摸著時間不夠他抱著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