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脫嗎?」
聽著委屈兮兮的聲音,許祈修樂了,更想狠狠欺負他一頓。他把手指一點點抽送起來,刻意瞄著腺體磨蹭,「你的乳頭敏感的很,只要捏起來搓揉兩下,下面就會開始出很多水,」他可比楊式瑢更了解這副身體,他在床上的所有反應都被細細觀察、段段存檔,好時時在腦中回放,「瑢瑢乖,後面越溼,等一下我真正把陰莖插進去了你才不會痛。」
聽著男人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他一定要脫衣服、被玩弄胸口的必要性,楊式瑢連耳根都紅透了,忍不住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下次你再一起幫我弄唔!」腺體猛的被欺負了幾下,讓他下腹泛出一股快悅,前頭的青秀性器慢慢的又有了精神。
「瑢瑢,你弄給我看嘛」許祈修趁他有了感覺、壁肉一抽一抽的吸絞時,又湊過去親他臉頰,撒嬌著提出要求。
「」被許大狗狗又親又蹭的,楊式瑢很快投了降,「唔只、只有這次哦」
「我的好瑢瑢,快點把扣子解開讓我看我想看你」許祈修貪聲求道。
楊式瑢垂下頭去,明知即便不這樣男人也有百百種方法可以順利進行,但隨著下腹處越來越熱,腦子也慢慢融化了無法再思考。
他慢吞吞的滑去解開衣扣,以一顆一分鐘的速度把整排解完,才緩緩拉開衣領,一點點坦露出白皙柔軟的胸口。
他白天不怎麼流汗,所以沒有穿襯衣的習慣,一打開就能看到兩顆淺淡微粉的東西若有似無的顫抖。
才脫到一半,半敞的衣服還掛在手臂位置,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往下舔他脖子,那裡早先就被男人吸了好幾圈印子,都還沒完全消掉又添上新的。
「瑢瑢快點,」許祈修親了下他們的定情戒鍊,輕聲催促道,「自己伸手摸對,畫著圈揉,嗯,瑢瑢好棒。」
順著男人一個口令一個步驟,在火熱的注視下,楊式瑢慢慢開始褻玩自己的乳尖,先用食指與中指按住了兩邊小點,再依言畫起圈,果如男人所說一下就喘了起來,忍不住食髓知味的加快了撫摸的速度與力度,用上拇指一下下捏起尖端擰著。
沒想到會這麼舒服,楊式瑢很快就被快意沖刷,嗚咽著在男人面前激動的自己弄著,既取悅了男人、也讓自己興奮起來,羞恥的不行,卻也無比的愉悅。
在矛盾的衝擊之下,他感覺腹下三分之處又漸漸脹起幾分,隱約還有些疼痛,頂口處泛出大量溼液,連帶後面被四指撐開的地方也從深處淌出一大股稠溼,浸染了整個內壁和鑲在裡頭的異物。
許祈修一雙手被滑膩體液打溼,還滴了些在他西裝褲上,燙的他呼出長長一口氣,不住稱讚道,「瑢瑢你真美,」他膜拜般啄吻他的臉頰,視線貪婪的在灩軟的嘴唇與紅腫的乳首處來回逡巡,「叫聲好聽,水又多,夾的又緊,我這輩子大概只能對你發情了」像要證明似的挺起腰胯,把始終硬燙無比的東西貼著人磨蹭起來。
「祈哥哥、哈啊、祈哥哥、舔我」楊式瑢已經完全迷亂在情慾感官裡,主動挺起胸脯湊近男人嘴邊,期待著更用力的欺侮。
許祈修沒有讓他失望,一張口就用牙齒叼住乳尖啃咬起來,粗魯的留下明顯的牙印,卻讓楊式瑢吭出一聲難以按捺的呻吟,下面失禁般再次湧出汁水,幾滴還沿著褲管跌落地上。足夠到幾乎過量的潤滑讓許祈修順利的插送起來,並著四指連續的刺入讓懷裡的人難以自持的悶喘,夾雜著自喉間擠出的甜膩嬌嗔,讓他越聽越硬。
「瑢瑢真乖,祈哥哥先給你一點甜頭好不好?」許祈修安撫的舔了舔已經被折磨道又脹又挺的乳尖,轉去親吻按在另外一邊的手,在白嫩的手背上吮出一朵朵小花,再用舌尖往下鑽,找到底下紅通通的小點挑逗起來。
「好哈啊、好」楊式瑢根本聽不清男人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