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失控,操著腰跨不斷往深處送上極樂快意。
不知兩人又交纏了多久,楊式瑢飛甩的性器已經臨近頂點,只能用帶有濃濃鼻音的哭腔喚著男人,「哈啊、祈哥哥、要、要射了啊、啊、哈啊」
「唔!瑢瑢乖,你祈哥哥也快要了」許祈修滿頭熱汗一滴滴滑落,卻完全無暇伸手去擦,任由水珠滴在楊式瑢身上,雙手死命的架著身前的人,用盡力氣在這具潮溼溫暖卻又緊的磨人的身體裡抽送,專心的在他最舒服的地方給予強烈而不間斷的刺激,要把人一口氣逼上臨界。
「祈哥哥、嗚嗯、祈哥哥」楊式瑢聲音軟了腰軟了,連腿都快軟了,得靠男人扣著他才不至於跌倒,卻等同被固定在男人肉棒前的最佳位置,完全方便他為所欲為的想插哪裡就往哪插,想幹多深就往哪幹。
隨著身體裡專橫跋扈的東西最後幾下頂在前列腺上,又深又重的勁勢讓他完全無法招架,楊式瑢忍不住哭出長長一聲,夾緊了股間裡橫行霸道的男人,沒多久就把小球裡的東西全數交代在牆壁上。
他終於結束了,可身後的男人還沒。
男人湊到他耳邊輕輕一吻、咬了幾下,喘著粗氣低喃道,「瑢瑢乖,你祈哥哥還沒射呢,再陪我一下。」
陪到最後不知道到底過了幾下,倒在浴缸裡的楊式瑢全身脫力,悲憤交加的在心裡吐槽:
男人在性愛中說的什麼「一下」,絕對都是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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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看著瑢瑢又矜持又浪的樣子,害我口水流滿地(擦)
祈祈:+1(跟著擦)
每一個留言都是天上來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