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星期的我一直处于不安和慌张中。但是自从他给我讲知识和带饭以后我稍微心安下来,只是前路一片未知。
“以后你叫露西,还有今后你穿这个。”见到他进来时我兴奋地从床上跳下跑到他面前接过袋子。
里面是叠好的粉色白色浅黄色大红色天蓝色的丝绸吊带衫,质地光滑舒适。我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审美不是盖的,衣服照旧方领或者v领,领口或者吊带或者裙摆有精美的花朵暗纹,以简单高雅兼有一丝甜美的风情为主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但也不得不在心里夸衣服好看。我放身上比了比,大多只带到膝盖那里。
“以前的衣服不能穿吗?”我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
“不可以,只能看。”
“那您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我好奇地收衣服,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有颜色还短的衣服,虽然它们触感舒适且柔软。
“买你前那边有提供每个人的数据,我记住了你的。”
我喉咙干涩,转身把衣服往衣柜里挂。
“去洗脸刷牙吧,还有换衣服。”他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是淡粉色的吊带衫,堪堪遮住大腿的那种,我只能接过,我想换衣服他却不离开。
“又不是没见过。”他温柔地笑着,眼神都是黑暗与危险,让我无法直视他的双眸。
我羞赫地解腰带,换衣服,等我刚套好粉色吊带衫,他已经抱起我,在他面前我娇小地像个小学生。裙子早在他的动作间掉到了腰部,他亲咬着我的脖颈,揽着我腰的手使劲掐我,另一只揽着我腿的手由我的大腿抚摸向上按揉我的私处。我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呼吸变得急促,我想说不要,我想说先关灯,但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知道说了和请求他不要继续一样没用。
还没到床上,我就湿了他一手。
他把我压在床上说:“露西你真可爱。”他的眼神温柔黑暗且迫切。说完便坐到我身上脱裤子,他那里很奇怪,吓得我闭上了眼睛。待他全根没入我的身体,我浑身就随着他抖动起来,连胸部也是一跳一跳的,我拿手搭在脸上。 他拉开我的手,按着我的手举到头顶。
“我喜欢看你这幅表情。”
这句话让我羞愤欲死。
待攀上高潮,他又让我的一条腿蜷曲,从我侧面进入,这种新姿势让我更加羞愧,身下噗滋噗滋响着。
“把脸转过来。”
我刚转过去,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脸,舌头伸进来,另一只手握揉我的的乳房,我的下身再次含着他那处高潮。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家里发现我的失踪,什么时候国际刑警会来找我呢?
他们是不是在调查的路上?那个炼狱是否被剿灭?然后带枪的警察围住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将我解救出去。
可我日夜期盼,都不见有人拜访这里,更不见他的半点惊慌,大部分时间他是随意的温柔中充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