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大杯,我接过杯子放到桌子上对他说:“我扶您上去吧。”
“不用了,扶我去我的卧室吧。”
我提着袋子搀扶着他到对面的卧室,他有点沉,也是这么高大虽比较瘦但也是沉的。那张床十分大,上面有同款灰色床单和被子,我扶着他躺了上去,把粥放在放在床头柜,接着去柜子里拿厚被子时,被子遮住了眼睛,我以为房间够大不会撞到他的画板,结果还是笨手笨脚地撞到了,我呆在那里,像极了小时候摔坏碗,呆在那里等姑姑们来骂。
“没事的,不是煮了牛奶吗?快过来待会凉了。”他虚弱又温柔的笑。
我怔怔地看着他,然后把被子往上一带再抱稳了,走上去铺到他身上,帮他掖好被角。
“家里有退烧药吗?”我环顾四周:“你面色看起来不大好。”
“有的,露西你看看那边柜子。”
经他眼神示意,我打开那个柜子,里面有些药是法语,这么久跟着他,还是会了一点点法语,我仔细分辨了一下然后举起来:“这个是吗?”
“是的,有点慢,看来以后还要教你法语。”他温柔的微笑,每每这时我就感觉他不是那个掐我脖子逼我的罪恶的人,只是一个把我从炼狱里救出来的一个温柔又成熟的大叔罢了。
我放下其他瓶子,装完水回来看粥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动便问:“你怎么还不吃?”
“我要你喂我吃。”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药喝水放在床头柜上,说:“行,先喝牛奶再吃药,怕胃受不了。”
我喂了他几口,才发现他用一种又温柔又喜欢的眼神看着我,可以称得上宠溺,我觉得慌,他这种喜欢是病态的,那么我呢,我是不是有那么些爱上他呢?不会的不会的,病态的爱是没有结果的,而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这种。
“不想喝了。”他摇摇头。
我看了看碗:“还有1/3呢。”然后我叹了口气把牛奶装好。
“那你吃药吧。”
他接了药喝完水说:“你会陪着我吧?”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样子。
“露西本来怕传染给你的,但是我想你陪着我。”他抱住我的腰,像小孩子一样。
我拍拍他的背:“好啦,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睁着眼看见屋内的光线渐渐变暗,深红色落地窗帘有两层,厚的一层已经拨开了,只有薄的那一层是可以看见光线的。
他身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油彩味,还有木质香味,是与这座楼待久了吗?总之这味道在他身上就更加显得成熟与沉稳。他头上是热的,腹部却是冷的。“你在做什么?”
头顶低沉的声音炸开,吓得我一惊:“您腹部特别冷,我盖这被子热得发慌就用手给你暖暖腹部。”
“我太冷了,别隔着衣服。”
我犹豫地伸手进去,果然腹肌如棋盘一样,我都不敢动弹手掌了。
所幸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到了下午,我下床给他热牛奶,他非要我在卧室给他煮。
晚饭时,我和他一起喝牛奶,因为他一般都喝不了太多简直浪费。吃完以后我帮他擦了擦脸、背和腰加喂药,他有腹肌,手臂隐约有肌肉,一向觉得有肌肉的男性不好看,但他不一样,肌肉长得恰到好处,不多也不少。打开他衣橱给他拿衣服换时,我才惊讶,一个不经常出门的画师竟然有这么多衣服裤子和鞋子,都摆放或者挂得整整齐齐。我给他拿了件宽松的白色睡衣和灰色睡裤,然后拉上柜子。
半夜时分,我感觉旁边有人吻我的颈,我抵着他的肩,急忙睁开眼才看见他爬在我身上。
“你身体还没好,不要。”我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这个时候他的神情就会格外危险加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