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就到店里去吃了。店子里有小狗小猫,可爱极了,毛茸茸的且是暖融融的淡黄色,我一边吃一边逗它们,还很乖呢,就是看着我杯子里的眼神有些可怜巴巴,我忍不住从酸奶里拎出水果给他们尝。
何佩义在旁边打趣:“露西,我说你要再给自己就没得吃了。”
等猫猫狗狗向他围过去,他自己也受不住那猫狗的眼神蹲下来喂。
我偷偷低着头笑,又想起了在弗兰克家喂那只小松鼠。我为什么还得想他呢?他那个人是那样不近人情,松鼠都要快点赶出门。
吃完酸奶以后出门散步。希腊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悠闲,格外悠闲,一点也不担心明天一样。希腊人是悠闲到淡定,而弗兰克就是一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淡定,我还是喜欢希腊人的淡定一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佩义点了个芝麻土豆鸡,他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眼巴巴地服务员给我端上香喷喷的烤肉和黄灿灿的水果。我心想你快别看了,眼神和店里的喵喵汪汪没啥区别了,接着我在他那种眼神中忍不住分给他一半烤肉。
下午逛岛时,何佩义和我吐槽:“中午那个芝麻土豆鸡,说它是屎味的我都信。”
我哈哈大笑:“那不正合你口味吗?”和开朗乐观的何佩义说话,我忍不住的毒舌。
“你说你什么意思?”他作势要打我,我一看这架势就拼命跑,小道弯弯曲曲,我的画板什么的全寄放在中午那家餐馆,何佩义不一样了,提着大包小包的摄影设备舍不得放手,等我停下何佩义都不知道去哪了。
我一转身,看见一个男人紧紧盯着我,看上去不像是旅游的倒是像搞追踪的,朝我走来,小道上几乎没有人,我急死了,何佩义什么时候过来?
我掏出仿真手枪对他说:“别过来!”
那男人停住了,在观察我的手枪真伪。
“不怕死的话你试试!我刚学会没多久,不怕我差枪走火你就尽管过来。”我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害怕。
“我没有别的意思,请您不要开枪,是弗兰克先生想想请您回去。”
“现在有请的意思吗?你要是不让我离开,我就自尽。”我把枪对准了头。
男人本来还在摇摆与观察中,听到我这句话似乎顾忌什么便离开了。
“你回去告诉弗兰克,叫他别再跟着我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男人消失在小道上,他走了好一会我才放松下来。
实际上从明白弗兰克没有害我之心,尤其是他在悬崖边舍命救我以后我就开始无所顾忌地对他耍小性子还有露出倔强的本性,他会镇压但有时也会容忍。
这次我是在试弗兰克,原来弗兰克对我真的没有狠心恶毒到玩具要么归他要么消失的份上。
“露西!”何佩义拖着大包小包赶过来时,我正看着小巷上的一线天发呆。
“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好啊,下次不会了。”我上前去帮何佩义拿行李。
晚饭又到了那家店,因为何佩义心里满是没吃够的烤肉。吃到一半看见一个熟人,坐船的时候她就在我身旁捧着一个小袋在那吐。三个吐友顿时激动地坐到一起聊天。
她应该是英国人,金发碧眼,有一种让人心静且舒服的美,她说她叫Ashley。
奈何我在法国学的法语,同何佩义说话又用中文,英语都忘得差不多了,一开口就像个半哑巴。我和Ashley就靠着我的傻不溜秋的英语交谈着,我发现和她靠肢体交流也能聊出七七八八。何佩义要比我厉害的多,霹雳扒拉说一堆,我瞪大眼睛,仔细理解他们的对话。
忽然我看见Ashley手里拿的《小妇人》,我心里特别震惊喜悦,结结巴巴地说:“I h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