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给阿周娶夫,而其中便有那…季家。
这要他如何不乱想。
不过,当年既然能赶走一个许阮,现下,也没人能从他身边抢走他的阿周。
穆情思及此处放开女子的腰肢,转身至她身旁,执起女子骨节分明的双手,就着手中绣帕细细为女子擦拭起来,眉目安然。
“你回吧,”女子眸光不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透过窗户瞧着被吹落一地的木槿花,以及紧闭的院门,淡声道,“阿傻困了。”
她也该寻你了。
——
秋俞次日并没有在宝阁哉堵上他想见的女子。
不,不止是一日,而是一连三日都闭门不出,也谢绝客访。
蜜色的脸颊上唇角勾得愈发上扬,他暗自琢磨,若是再不出来,他便去做那墙上君子得了。
而这三日发生的事情并不只是这尚书府的新小姐的消息,而真正发生的一件大事,让那尚书府的事早就被人们丢到犄角旮旯去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那白丧红喜之事更是为人津津乐道,更甚的是那带上的鬼神色彩的故事。
据说啊,那王侍郎府的嫡女给淹死了。还是在自家后花园的荷塘里,捞出来的时候,王主夫当场就晕死过去了,那王侍郎都抱着那皱巴巴的尸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了。
嗨呀,别说了别说了,晦气得很,好生生的一个人就这般没了。
嘘,你过来,俺们告诉你,俺王府的表姐说是狐仙作祟。
狐仙?怎地个说法。
说是王小姐自个跳下去的,疯疯癫癫的一直说什么,错了,不该,饶他一命,可…根本就没见到甚人。
这么玄乎….
至此,一个又一个传说故事流窜在大街小巷。
太尉府,明邰阁。
“木木,木木,”明显已是而立之年的端雅男子柔声唤着走神的少年,他叹口气,“还在恼那王家女?爹爹不是帮你出气了么。”
李黎从思绪中挣扎出来,便听见自家爹爹这句话,他嘟嘟嘴,小声咕哝着,“才不是…”
那个王家女也配?
他想的是…那人。
好端端的怎就染病不出了,堂堂一个女子,身子骨那般薄弱像什么样子。
也…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少年不自觉攒起眉心,下唇被雪白的贝齿越咬越紧。
不过,看在她救他一次的面子上,勉为其难送些药材过去聊表心意,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李袁氏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透过缭绕的缕缕水雾,瞧少年趴在桌上,垂下眼睫,毫无精气神的模样便知他又走神了,轻叹,“最近那赵家…二女,不是病了么,好歹人家帮了你大忙,你…”
中年男子蹙眉思索片刻,想着怎么说才能让自家倔孩子认同。
他与那早逝的赵李氏关系不咸不淡,所以对那守距的孩子无甚看法,甚至有些怜惜。但妻主兄妹情深,带着木木都厌恶非凡这个在除了身世甚都无错的孩子,对她诸多刁难,与他说了多次了,他就是不知道为何非要针对她。
嗨…也怪他们夫妻二人,就这一个心尖尖,宠得太肆意妄为…
“那…儿去看望看望她?”突然,少年清脆的嗓音传来,李袁氏惊得差点儿打翻了茶杯。
他瞧着眼前粉着双颊,哼哼唧唧出声的少年,一时以为自家儿子被掉包了。
ps:猜猜看游戏,再次强调噢,这篇文没有人会拥有爱情噢,大概属于女主白切黑男主黑切黑勒种吧,没得好人,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