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自持,挨了这一掌,胸中更是多了些无名火出来,伸手捞了袍带便绑住顾槐双手,勒在榻棱上,任顾槐踢腾,也不得再碍着他。
萧宴霆动作完,便折了顾槐双腿,直往上推,见顾槐身下情形又嗤笑道:“先生这处都挺成这样了,还不许本王舍身救你吗?这肉/缝里流出的淫/水,怕是要把你我淹了。”
顾槐低吟出声,浑身酥酥麻麻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微微地摇着头,轻哼着说不。
萧宴霆一见美人呻/吟落泪,自然不愿再忍下去,探手揉揉冒水的肉花,挖一坨油膏抹在肉根上头,手指粗粗扩了两下,便扶着阳物顶了进去。
“唔——”顾槐痛哼出声,自己身下这处肉/缝,虽无女子般的贞膜,但贸然破开还是痛得几乎咬了舌头。
萧宴霆甫一进去,便觉阳物似被包进一泡温油之中,舒爽至极,不禁低叹出声。额角青筋暴起,脸上留下更多热汗,滴在两人交合处。俯身舔吻顾槐的嘴唇,舌尖抵进顾槐口中,卷着他的一起翻搅着,直逼得顾槐合不上嘴巴,自口中流出一线涎液来。
见顾槐已软了手脚,口中轻哼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萧宴霆便按着他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只求能解了药性才好。
顾槐被撞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住往前滑动,许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太过淫乱,便咬着嘴唇死死不肯出声。
萧宴霆见顾槐唇下已经沁出丝丝血珠,便又狂乱了些,逼得他忍不住张口呼吸,后将手指伸进顾槐口中,两指扣弄着软舌。低头在顾槐耳边粗喘,又道:“可不许咬伤本王,伤了便还要罚。”
顾槐只得软了身子,被撞得太狠,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犹觉不足,舌尖又卷着萧王爷的手指轻舔着,他只觉荒唐。
一场酣战下来,顾槐仿佛只剩下出的气,方才萧宴霆在自己身上乱挺,最后竟泄在自己体内。他轻抚着小腹,发觉从体内淌出一股热液来,便抓了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脸上,低低哭出来。
那边萧宴霆端来一杯冷茶来,放在榻边的矮凳上,见榻上浑身光裸的美人将身子晾在外头,只蒙了头不动,胸口处颤颤抽/动着。
“先生这盖住脸也不能消失不是?”萧宴霆笑出声来,伸手掀了他的被子,忽地愣住。
只见美人双目红肿,眸中含泪,密密的眼睫毛被泪水打得沾在一处。浑身都是自己啃咬出的红痕,两片薄乳和腿根处更甚,实在可口。
萧宴霆喉结滚了滚,只觉又来一股邪火蹿向自己下身,阳物又有抬头迹象。
顾槐见那王爷不过松松披了件外袍,里头什么都没有穿,方才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巨大阳物如今垂软下来,伏在耻毛间,而袍带正绑在自己的一只手腕上。
萧宴霆解了绑住顾槐的袍带,将顾槐扶起来,拢了被子团在身后,端着茶水凑到顾槐唇边。
“先生不喝,本王可亲自渡给先生了。”
顾槐原本已闭上眼睛,要别开脸不再理会,但听了这话只得扭过头来,就着萧宴霆的手喝了茶水。
“这才对,先生方才叫哑了嗓子,要润润喉咙。”说着掰开顾槐的腿,覆上热胀的那处肉/缝,又道:“这里也流了许多水,要补补。”
顾槐只当没听见他的混账话,闭目不言。
稍后便觉萧宴霆扯着自己的手,覆在他又重新硬挺起来的阳物上。顾槐惊得直要往后退,下一刻便被按着手动弹不得。萧宴霆又翻了上来,重新缚住顾槐的双手,掰开双腿揉捏红肿不堪的肉/唇。
“呀,本王将先生的这处肏肿了。”说着便往那处吹了一口凉气,顾槐还未来得及扑腾,便觉自己那处肉/缝被温热的唇舌含住了。
顾槐瞬间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了,只听得萧宴霆将那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