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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仍未见岸,看来狎客岛离陆地实有千里之遥,邪神静极思动,开始蠢蠢欲动想偷间去探楼主有否上船,虽上次师妹已告诉他楼主搭乘的是另一艘船。
捱到半夜,风云突变,雨巨浪急,船被抛上抛下,邪神大喜,暴雨来得正是时候。他蹑足出房,一路不见人踪,虽说客人多数幽禁,但连一个幪面女也不见,未免失望,何况遇见幪面的也未知是否小师妹。
正想回房,忽转角处伸出一只小手,在自己臀上轻打一下,邪神受惊但脑筋一转便知来人并无恶意,待见遮头篷内一双狡黠星目,意会来者何人也。
那人再伸手握住他,向他勾勾小指,示意随她出舱,邪神自赴浪蹈狱求之不得。舱外风大雨大,两人瞬即全身湿透,女人轻功不差,在滑湿颠簸的甲板上仍可如履平地。
女人把邪神带到船头最尽处小站台,把大斗篷盖过邪神,虽挡去不少风雨,但雨水仍透篷而入。邪神身经百战,知女人把他带来此处乃是此时此地最无人打扰绝佳之地,有谁会三更半夜到狂风暴雨外的甲板溜达?
斗篷一盖头,他已狂风暴雨吻落女人头脸,女人也热情回应,邪神冷手触碰女人滚烫躯肤,大讶小师妹热情如此火山爆发,不禁疑心偷错对象乎?
邪神心念电转,双手也电转,上下内外摸匀,女人竟偷了他功夫,也把他摸匀全身,把他摸得火冲晕身。篷外风吹雨打,篷内却如隔世,两人沉浸在外冰内火隔重天内。
邪神耐不住疑心,猛地拉掉斗篷,舱内微光下果是小师妹,邪神心头微松略失望,也许他猜的是师姐?或千里之外的风月楼主?
师妹徒感风雨齐袭,更感刺激,身子一仰,靠在船头人鱼像上,右脚举得老高,垂挂边板。邪神见她目露淫光,与闪电殛光相映,倍感狂暴,他决定舍命陪淑女,就在这风暴风浪中疯狂疯操这风骚雏女。
他一手扯掉女人衣物,随手一丢,衣物瞬即被卷入浪里,吞噬无踪。他突觉自己似也将被眼前女穴吞噬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