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不,不如说这样出身卑微的你又凭什么被告知秘宝的下落?我想第一继承人在即位前都不一定知道罢。
我当然知道!她高声的说,必须用连自己都骗得过的自信语气,我在家里是最自由的一个,东西可不像您想的那样简单藏在家主房间里。
胡扯一通,你说和赛特·亚当桑德勒有私情还更让人信服。
密道暗室之类的我可一清二楚,不然您以为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詹姆·亚当桑德勒与其子没有利用你口中的密道逃生?!为了恐吓萝泽使她演技崩盘夏佐大声呵斥,萝泽也不畏惧的迎上前去:晚宴时间给大军殺了个措手不及,只有不被邀请到宴厅的我有时间爬爬走走!
沉静了半刻,房间里只有二人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还真是一套无法质疑无法查证的说辞,我的小虫。
并非相信了萝泽的话,而是从她绝境中临危不乱的表现、其气量与绝对的翻盘欲望,产生某种同类的欣赏,夏佐自嘲的笑出声,萝泽竟在那笑声中听出了半丝切实的笑意。
很快男人又露出以往的营业性微笑:契约还是会履行的,毕竟我也亏不了什么,这下双方扯平了呢,亚当桑德勒小姐。确认了合作关系夏佐的态度软了下来,那个场合那个行动是在救你,想必你也能理解?
理解,但绝不原谅,萝泽暗想。
凝视她,夏佐的手滑过萝泽的小臂,双眼无神:
啊啊,她也是在这个位置如此俯视着那个男人吧
什么?
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
夏佐放开了萝泽,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了,作为建立友好关系的庆祝,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对萝泽耳语了什么,然后哼笑着离开了房间,留下床上满脸震惊的萝泽。
***
我也有条件。
萝泽靠胆识获得了一定数量的金钱作为盘缠,对过去现在的她来说都算一笔巨款。
另外,她让夏佐·马尔加保证那个金发女孩的安全,还希望他不要再迫害无辜的人最后一个条件说出口时夏佐的笑容非常灿烂,这让萝泽明白他只会表面装装样子,仍对萝泽抱有怀疑的这男人决不会松口重要经济来源。
***
喝下这个。
大厅里,夏佐别地请来的药剂师递给萝泽一个透明的瓶子,里边是泛黑的药水。
她接过一饮而尽。
萝泽在儿时做养马小工时习得了不少技能,至今都能派上用场。
赌马时,为了某些方面的便利,马夫与权贵私通偶尔会对自家的或别家的马下药,有暂时影响状态的、亦有慢性致死毒药,大多都是通过草药调配,马儿并不想吃毒草就一点点混在食料里。
因为心理上过不去萝泽就顶多负责帮忙制作毒药与解药,她对不少慢性毒物有所了解,所以提议找药师并非挖坑往里跳,而是置于死地而后生之策。
这毒发作时你会感到浑身滚烫,疼痛难忍。臃肿的制药师解释道,它会慢慢削减你的生命力,若不吃解药缓解会高烧致死。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要回到这里从夏佐手里拿小剂量解药。
就像被火烧一样呢,亚当桑德勒小姐?一旁的夏佐玩味的一笑。
萝泽这一生总是和烈火有着难解的纠葛。
萝泽一个人走出大宅,没有回头,更不知夏佐正站在他父亲的屋子里远眺萝泽的背影。
走到大门,那本消失了的金发女孩出现了,她关心的询问萝泽的身体情况。
不要装了。萝泽冷声道。
什么?女孩漂亮的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