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天下来要接好多个。
没两秒,短信进来。
【开门】
林霈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猫眼外确实是刘易。
“你来干嘛。”林霈开了门,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刘易拎着一个行李箱,自顾自换上拖鞋,“吃饭没有?”
“到底来干嘛。”林霈有些乱,说话间带了几分不耐烦。
刘易松开行李箱将她抱起:“追你。”
林霈觉得他确实不太正常:“刘易,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在五年前。
“我知道,”刘易紧紧环住她的腰以免她掉下去,又去吻她脸颊,“所以说追你。”
林霈想仰身往后躲避他的唇,又怕掉下去,“你有病吧?”
“我有病没病你不知道?”
林霈正要再说,却听见他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分手连个理由都没给我就拉黑我,跑到广州四年不肯回来一次,你有没有心。”
“你知道你说分手那天我在做什么吗?”
林霈不知道,但那天是四月十二,他的生日。
刘易抿嘴,“我做了个蛋糕,买了个戒指。”
林霈愣住。
“我想跟你求婚的。”
“我等你下晚自习等到九点,等来你一句分手。”
“我在你学校门口看着你走的,我看见你脸色不好,以为你在发脾气,想等你气消了再找你。”
刘易捏着她的下巴,直直望向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久后刘易才听见她的声音:“我不是发脾气。”
刘易当然知道,她从来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林霈顿了顿,“有一次我跟你约会完回家遇到我妈了。”
“我妈说,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累。”
林霈忍住酸涩:“刘易,那一天我才发现原来跟你在一起已经让我觉得很辛苦了。我不想走到最后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人,每天折磨你折磨我自己,你明白吗。”
刘易将她放在沙发上,“为什么觉得辛苦?”
“你跟我讨论你的工作,我跟你说我考试上课…刘易,我们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很怕哪一天我们两个相互望着做对怨偶你知道吗?”
林霈死死咬着唇才没有哭出声来,但泪水一滴滴打湿他的手背。
刘易将她抱在胸口,嘶哑着哄她:“我知道,我知道了。不哭了,不说这个了,不哭了。”
林霈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
刘易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她:“是我的错,我给你太多压力了,不哭了好不好?饿不饿?”
林霈断断续续道:“不是…不是你的错,对不起…小一对不起。”
刘易怕她哭得背过气去,一下接一下含住她的唇,“我搬过来好不好?”
林霈摇摇头。
刘易继续吻她的泪,吻她的唇,“那怎么办,我房子都退了。”
林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却也知道这句是屁话,故而瞪他。
“真的。”刘易十分真诚。
林霈推开他,“那你找你爸妈。”
刘易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急着见我爸妈?”
林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口头禅是有病,“你有病吧你。”
刘易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是啊,相思病。”
最终林霈还是没有把他赶出去,但也赶他去睡沙发。刘易见好就收不再多嘴。
林霈今天又哭又闹了一天,早早睡着了。
刘易坐在沙发上望着她的房门笑了笑。
空了五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