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莺歌,再忍一忍。”
莺歌被他一箩筐的“好莺歌”叫得脸颊滚烫,身下渐渐没了痛楚,反而越发骚痒起来。
祁弘怕她还痛,动作不敢太用力,这缓慢的进进出出反而成了对莺歌的折磨。莺歌只觉得被祁弘那东西进入时才能止了痒,又恨他出得快进得慢,竟不自觉地挺腰去迎着祁弘。
祁弘感受到她的不满,笑问,“还疼不疼?”
莺歌只觉身下似有万虫啃咬难受得紧,手攀上他的颈摇着头。
祁弘失笑,“想不想要我?”
莺歌抿紧了唇,还不待她想太多,便被祁弘加快了动作操弄起来。祁弘也自知多嘴,此刻再不多言,他也难受得紧,那一下下被嫩肉吸吮的感觉既痛苦又欢愉。
祁弘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压着她右腿,双膝跪在床榻上朝她那处用力挺入,阳根打在她那处发出的啪啪声响听得他越发红了眼。
身下的莺歌被他又快又狠的进攻撞丢了神,面色潮红地扭着杨柳腰,双腿挣脱他的禁锢去勾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迎接他的每次撞击。
祁弘知她失了神,此刻他也快忍不住了,祁弘揉上她左乳,吮着右乳,喉间偶有低声的嘶吼。
他弄得越发快起来,身下的莺歌微眯着眼,随着祁弘唤她“莺歌”泄出一身的水后晕死过去。
祁弘的元精混着她的蜜汁汨汨打湿了床榻,他轻抚着莺歌的脸,疼惜地吻上她。
“莺歌,我的好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