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祁英满月酒。
莺歌被祁弘搂在怀中,床榻上的祁英穿着小棉服爬来爬去,对着床上的笔、木剑等物取了又放,放了又取。
祁弘见了他这模样,俯身作势要去打他的手,祁英才抓起一册书缩到墙边。
祁弘接过那册子,看了看莺歌。
是百草经。
莺歌朝祁弘绽出个笑来,上前抱着祁英吻了吻他的额。
夜间还要设宴,祁弘与莺歌吻别后先去了前殿。
莺歌将祁英托给奶娘,又遣散了宫女,独自坐在殿中。
莺歌打开妆奁,拿出里面的红色香囊来,香囊里是两缕打成结的发。
莺歌朝窗边望去,窗是锁着的,但她就是能看见祁弘站在前面不远处的样子。
跟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俊俏。
莺歌抹去泪珠,起身走向床边,床底的火折子闪着点点红星。
-祁弘,为什么连师兄都不肯放过。
-是了,你有祁英了,祁英会替你绑着我。
-所以一贯小心谨慎的你,才会将我哄睡后便在院子里见暗卫吧。
-可这三百多个夜里,我没有一夜好眠。
-“回禀殿下,百里川已死。”
-暗卫告诉你的时候,你定是笑着的。斩草除根,大仇得报,岂能不笑。
-如果还有下一世,我不想再遇到你了。
皇太孙祁英满月酒这日,太子妃薨。
祁弘终生未再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