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杀人。
想杀人。
想将身上的孽障剜心割肉,挫骨扬灰。
可下一刻,他的暴怒便被更为怪异的滋味取代了。
温热而濡湿的唇舌,将他受伤的胸口含了进去,那么热,那么湿,将他的乳首裹得紧紧的。
血还在往外流着,软嫩的舌尖微微翘起成一小点,舔了上去,将血滴舔舐干净,又和着津液吞了下去。
口腔吞咽时的含吮感,是那么古怪又磨人。
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荒唐,艳名在外却实际白纸一张的小王爷,看不起任何人,因此也不让任何人碰他。
所以,如今只是遇到人的唇舌的舔舐,便破天荒地生出无措之感。
这样还不够,那根舌头还要做孽,绕着尖尖开始拨弄,舌尖顶成一小块,用着力气去戳乳首,又放松开来,用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周围的皮肉。
反复玩弄。
李玄慈腹里无端生出一团火,焦躁无比,直烧得他阳具将残破的亵裤都顶出好大一团,他的耐性终于耗尽了,又一次挣扎起来,将铁索晃得乱响,声音极冷地斥道:“放开!”
可惜身上的人不解风情,直愣愣地回:“休想,不放。”
然后,惩罚升级了,他身上一轻,下一刻,柔软的呼吸,落在了暴起的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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