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成绩太差,呆了半年,也转了。
起初暮姿刚来暮家的时候很腼腆,后来跟暮恒熟了也就放胆起来了。
“说吧,你惹了什么祸?”暮恒抿了一口咖啡,淡定从容的望着她。
“暮先生,我昨晚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烂了你的骨瓷杯。”
“那是送给钟芝的法国骨瓷。”
听到是送给钟芝的,暮姿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就仿佛有个沉重的石头悬着挂了起来。钟小姐一直不喜欢暮姿,这下该怎么办?
“不过没事,家里还有。”暮恒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前面说的话只不过是想吓吓她。
心里的石头总算沉了下来,没了踪迹,暮姿吁了口气说,“你就是想诚心吓我。”说着,她直接瘫在旁边的沙发上了。
暮恒走了过来,笑着说,“不吓你,你万一又惹什么事怎么办?”
说到这个,他把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上一年你在学校跟男孩打架,差点闯了大祸。”
她清楚确实给暮恒带来了很多麻烦,但事情也不是想的那样,不禁小声说,“那个男孩偷我的卫生巾,还拿出来晃,我也不想打她。”
只有在暮先生面前,她才像个小女孩。
他轻轻一笑,坐在了暮姿旁边,倒了一点凉水,给桌上玻璃瓶的绿植物洒了些,“今天学校怎么样?”
“我遇到了一个朋友,聊的挺好的。”暮姿笑着抢过了他手中的倒了水的玻璃杯。
这才留意到他眉宇间有些憔悴,想着那声音还有些沙哑,吐气的时候还有些残留的酒气,她忍不住问,“你昨晚又去应酬了?”
“嗯。”
“钟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神色却暗了暗,“她这阵子会从美国回来,要在莫斯酒店举办一次生日宴会。”
暮恒看着她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小口水,神色自若,但举动上已经微显得不自在,“你们两个要慢慢相处,会好起来的。”
“暮先生,你后悔领养我么?”这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藏了足足两年多。
“有什么后悔的呢?”他望着暮姿,眼里是深藏着笑意,“你刚好符合我想领养的条件。乖巧,懂事。年龄不小不大,照顾也不麻烦,重点是四肢健全。”他说的理所当然。
“那钟小姐她…”
根本不喜欢她…
“总有和睦相处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