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那世子,可要看清楚了。”
玉脂莹润脊背上,一条条赤痕缓缓涌现,勾勒出半壁浮图。
倏然,股股蚀水自肩头淋下,整个脊背瞬间烧灼起来,赤图化作鲜血淋淋翻滚的肉沫,狰狞血腥。
顾行之眉心一沉,抬手打落她手中瓷瓶,将她从水中捞出放在池边软垫上,掌心内力凝聚自那血肉模糊背上抚过。
“别费心了。”楚靖凝眉,额头冷汗直落,锥心刺骨疼痛让她牙齿兀自打颤,“这是……蚀骨水,现在……可是……死心了?”
她嘲讽笑声,眸中是毫不掩藏鄙夷。
顾行之冷眉,擒住她纤细脖颈,面容阴沉盯着她:“你在找死?”
楚靖只觉眼前一片模糊,背上疼痛与脖颈上疼痛交织在一起,当真是痛苦不堪,痛苦到连挣扎都已放弃。
“这感受,可好?”顾行之松了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本世子怎舍得伤了你,会心疼的。”
他大笑起身,拢衣拂袖缓缓离去。
寂静密室内,回荡笑声让人心腔发怵。
楚靖艰难翻身,伸手去扯地上喜服,当她攥住裙角时,泪水终是涌落,这喜服是她亲手挑选,她要穿着它嫁人,也要穿上它离世,穿着它,走完这不堪回首一世。
第七十九章 魑魅
可如今,她连自行了断的力气都没有,背上疼痛让她冷汗直落,咬个舌头都聚不住力,楚靖笑然,千算万算,她怎得忘了给自己备颗毒药。
那鸠毒不过是她说来骗林翊的,那种稀世毒药,她身无分文怎能弄得来,只能托每日来庄中送菜的王伯带些药粉,搓了几枚通血丹丸,那药丸当真是管用,吞下不到一刻便止不住吐血。
琼花宫一百三十条人命,她还要让顾行之偿还,从她决定踏上此路时便已是个死人,即便她已知自己不是他对手,杀人也从不是她目的,诛心,才是她给顾行之的报复!
一个视藏宝图如命的人,当着他的面,亲手毁了他心爱之物,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痛苦,却更让她痛快之事,只需想想他适才气急败坏模样,她便抑制不住长笑。
倏然,石门翻动声传来,楚靖凝眉,便听一声讥讽笑语。
“都这般了还能笑得出来,少宫主当真是心大。”
楚靖望着翩然走来娥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