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辱,已是毫无尊严可言,“杀了我,求你。”
被巨物贯穿疼痛让她失了力倒在他身上,任他擒着轻薄淫弄,却无力反抗。
“看来你还是未有醒悟。”顾行之冷笑一声,慢悠悠托起她双臀,又沉沉放下,龙头顶开肉腔欺进花口又凿入深宫,将她贯穿在胯下,“上次你想要,本世子没给你,这次,可要接住这恩宠。”
楚靖意识模糊,身下痉挛到不住抖擞,体内深埋的耻根似刀刃戳进心房,疼身又疼心,疼得她反胃,疼到她恨不得杀了这男人,再将他烹了煮了,嚼碎食入腹中。
一旁桑鹫看得满头雾水,适才还好好的逼问藏宝图来着,怎么突然就失了控开始上演活春宫。
他还从未曾见过顾行之这般失态,果然,这女人不可小觑,上次被她吐了口水之耻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换做是他,早就将这女人丢虫笼里制蛊了。
不过看她现在也好不到何处去,能将这玉面男人气到不惜破功也要兽性大发出手教训,也算是个风云女子。
桑鹫离去时,忍不住回头又晲了眼摇晃床榻,还是觉得这逼问方法不妥,伤敌一千还自损八百。
看那男人额头灼汗直落,定也是忍着疼痛,还是练盅好,适才他观察了,那女人精血不错,纯净有加,下次他得跟这男人商量商量此计。
第八十一章 薄幸
石门合上,寂静室内只听得衣衫摩擦与肉体碰撞声,没有任何情欲欢爱,仇恨与怒火交织,缠结在鲜血滴落交合处。
顾行之起身,将她扔在床榻上,大手分开纤腿,看那花口绯红一片,眸色一暗,挺身握着布满血丝长茎,就着花口血迹用力入进穴道,顶开宫口。
他有些气息不稳,提着她双腿,看胯下命根撑得穴口凹陷多许,抽出间,花唇紧紧裹着根茎吞吐,像个撑破了嘴的鱼儿,看得他火气升腾又肆意缭绕。他有严重洁癖,不喜他人触碰身子,更是未曾近过女色,仅有的一次不过是与她阴差阳错之下行了欢。
如今看这红艳艳花口,一想到他正入的甬道别人也入过,他摩擦着的肉壁别人也摩擦过,且还射进过浊物,他就心火缭绕到恨不能将这花道给割下来洗洗。
他顾行之堂堂邺朝世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自认风流于世却从不下流,而今竟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气到失态。
他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