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相拥(微H)

抱紧,他知晓她要看何物,却只能拦紧她哽咽了声音:“还会有的,有很多……”

    他不知该如何宽慰,埋进她脖颈里一遍遍轻抚她颤抖身子。她落了泪,在他胸膛上湿润了一片。

    “让我看……放手……”她还在挣扎,用力扯着他手臂,声嘶力竭。

    血水从身下渗出,杨奎伸手,用力压紧她双腿,神色哀凉:“你若难过便打我,让他去吧,放他投个好人家。”

    他垂首贴上怀中面容,轻轻抚去她眼角泪水。

    他在医堂窗外时听得真真切切,也曾将它当作秘密放进心里,她彷徨无助,决然坚毅,他全都看在眼里,也是第一次,看她如此绝望哭泣,也终是明白,她也是个女子,是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她不动了,呼吸渐弱,杨奎慌乱了神色,抚上她脸颊却不知该如何唤她,他从未喊过她名字。

    “昔儿……”他叫得小心翼翼,抱着她朝火堆旁挪去,“你若撑下去,我便给你看他。”

    杨奎解下腰间酒壶晃了晃,壶中无酒,有的只是一汪清水,却也是救命之水。

    他仰头灌了一口,低头附上她干裂苍白柔唇,如在河边第一次与她渡气般稔开唇角,将水送进她口中。

    她并未咽下,水渍又顺着嘴角淌出,杨奎低头,一次次附唇,又一遍遍为她擦去嘴角淌出的清水,他有的是耐性,她不愿睁眼,他便烦到她清醒。

    “你不醒来,是想让我借着喂水继续吻你?”他俯在耳边,故意拿言语羞她,却是仍旧不见动静。

    杨奎眸色一沉,抱紧她低声:“你不醒,我就亲你!”

    他恐吓了一句,便骤然低头含上她双唇,舌尖亲吮着将干涩柔唇哺湿,而后探进口腔,缠上她无动于衷芳软。

    他热了身子,腹中一阵躁火缭绕,杨奎喘息一声,待将她身子暖热,便微微离唇,伸手捏住她下颚,灌了一口清水,又低头吻上迫她咽下。

    良久,见她终是睁了双眸,杨奎笑声,俊俏唇角弯成了山川,直直盯着她:“软吗?我可是比其他男人香?”

    她不说话,他便继续:“再闭眼,我就亲你别处,不给你遮衣服,让你光着身子!”

    第一次,杨奎方才发觉,自己竟也这般坏,但他怕极了她闭上眼睛了无生气模样。

    第一百一十六章难逃(微H)

    她轻咳了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杨奎凝眉,急急擦上她嘴角,却是被她一口咬住了手背。

    她咬得甚是吃力,身子发抖。

    杨奎蹩了蹩眉,却是拥着她扬了唇角:“你咬吧,我不疼。”

    然她松口时,手背上已渗出了血迹,杨奎垂头,望了一眼,在胸前蹭去涎水,抱住她沉了声音:“我六岁时便没了双亲,与弟弟跟随叔父一家讨生,杨家靠着一谱剑法扬名立世,我自幼习武,便是想有朝一日入仕为官,能亲自手刃仇人。”

    他低头望了眼她,看她瞌了双眸盯着他胸膛出神,笑了笑继续道:“爹娘死的时候我与弟弟就躲在床下,他们杀了人便夺走杨啸剑谱,那个人,便是我的叔父扬子螓。”

    她闭了双眸,靠在他胸前的身子软了几分,杨奎垂眸,扶起她,对着苍白脸儿吻去:“说了,再睡就亲你!”

    他含上脸颊微微吮了一口,将她脸儿吻出两个红印子来,看她努力睁了双眸,笑了眸子继续道:“祖父将剑谱传给了父亲,那畜生生了嫉妒才会下手,我深知自己入官无望,那夜,便在他们酒里下了蒙汗药,放火一把烧了屋房,你猜我那天在树林里看到了什么?”

    他突然话峰一转,勾了笑唇看她刚刚闭上的双眸猛然睁开,俯在她耳边轻声笑语:“你断案不是挺神的,猜猜,我那天在树林里到底有没有看到?”

    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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