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翻来覆去也不过是打赢了哪次架,泡上了哪个妞,不过桃色和暴力总能滋生无数趣事和笑话,邬岷莎离他们最远,靠着林雾吃着递过来的烤串,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辉抱起邬岷莎就往那群混子里钻,坐到他们给他留在烤架旁的座位,邬岷莎咬上他递到嘴边的烤串,刚咬一口,他便又递进了自己的口里。
“哟终于成嫂子了?”他们都叫凌辉一声哥。
“还没,快了。”他把竹签扔桌上,双手环住侧坐在他身上的邬岷莎,盯着她眼睛看。
“你们辉哥像狗皮膏药,甩不掉。”邬岷莎没看他,手绕过他脖颈捏他的脸,也不知道凌辉这糙汉怎么皮肤这么滑。
“辉哥就粘你,跟他这么久没见他追过谁,就当初和林雾做个样子谈了些日子,还以为就林雾没跑了,半路杀出个邬嫂来。”这声嫂就喊上了。其实林雾是铁t,他俩眼光高就借着彼此挡桃花,直到邬岷莎出现。
“别,我不是你们嫂子。”她真不喜欢混子,跟他们呆着都难受,说两句就想走,捏捏凌辉的耳垂示意他松开她,从他身上跳下去往林雾那走,“我喜欢雾这样的,空灵美人。”
“跟林雾那也是嫂,也是一声邬嫂。”有人带头抖了个机灵,被凌辉呼了后脑勺,开起一片打闹,焦点总算从邬岷莎身上转移走了。
那群人是真的很会侃,光是聊天逗乐也等到快十点这场生日会才算结束,中途只是给邬岷莎吹了个蜡烛分了个蛋糕算作庆祝。明天还要上学,邬岷莎也没留她的姐妹,喊上司机把她们挨个送回家,至于混子们大概还有晚场吧她没管。
她有些累,上楼换了睡衣准备把作业的收尾弄完就睡,刚把文理分科意向表填完,就被人从后面拥到怀里,她皱眉,“陈姨看见了吗?”
陈姨是邬岷哲叫来照顾她生活起居的,邬岷哲也就是邬岷莎她哥,比她大一轮,在隔壁市继承家业当老总,平时只能偶尔来看看她,当初他就极不同意邬岷莎来这边读书,可惜的是邬岷莎不上不下的成绩,在那边上不了重点,那边又没有什么次重点,转来m市读个好学校是最好的选择,但m市真也不算个好选择。
“她没看见,还在收拾院子,我溜进来的。”凌辉第一次来,也就是一个月前,被陈姨撞见过一次,解释说同学来拿资料才算圆过去,不然传到邬岷哲的耳朵里又是一节两性课。
他看见她手里的资料,“读理?那我以后罩你。”
“你有东西能罩我?”
他笑,往她衣服里钻,“那你罩我…唔,你现在也没东西罩我了。”她没穿胸罩,方便了他一口咬上去。她其实比较平,就一个小漏斗的模样,又极其敏感,稍微舔弄一下,就舒服得叫出来,脚也缠住凌辉的腰。
但凌辉却停下来了,她钻出她衣服,眼里没了情欲,抱着她躺倒床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邬岷莎没管那么多,又贴上去吻他,他微低头避开了,她没动,还是搂着他脖子,唇贴在他鼻尖。
“莎,和我在一起。”他也没动,没看她。
“我过生日,和我提条件?”她觉得好笑,松开他起床往窗边靠近。
他也起身搂住她后腰,脸埋进她脖子里面,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她。“生日快乐,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邬岷莎又开始发呆了,没理他。眼神没有焦距的望向远方,有些迷茫,七岁那年之后就一直这样,她会常常就发起呆来,有些事情她觉得怪诞得很,想不通;有些缘分太巧,躲不掉。
他知道她又在发呆,用舌头舔她拉她回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这种混子,没钱没本事还整天耀武扬威打打杀杀。但有时候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