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她并不是很担心被揪出来,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戴上了男式帽子。
走到大街上快活的氛围包围了她,过去她经常和雷利一起出来透气,现在是孤身一人了,这场合不带稻草反而是异类,她捡起地上不知是谁丢的蓝色稻草,用细麻绳绑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身材娇小,被人挤的难受于是俯下身子钻空前行,差点被两个大汉夹住,从缝隙里她艰难的伸手一握——握住了一根稻草。
真·握住了一根草。
被握的人儿“呀!”的一声惊呼,两个人都抬头一看,是见过的面容和祖母绿色眸子。
“你……”女孩满脸惊讶,懵着没反应过来,萝泽发现被认出来了下意识逃走。
“等等!”
女孩高喊,那声音一瞬被淹没在欢歌之中。
和那个时候站位是反着的,这回轮到女孩挽留萝泽了,而历史没有重现,萝泽手捂着帽子跑了几步站定,回头,望向那女孩。
时代彩色的洪流中,这两个人重逢了。
***
两根蓝色的稻草竖立着,两个女孩一齐坐在空荡的铁匠铺前长椅上。
“我、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请放心!”蒂安娜大幅摆动她肉肉的小手,这是她第三遍说这句话了,这生怕惊扰到易受惊小动物的表现让萝泽觉得怪可爱的。
“我!绝对绝对不会对外说的!相信我!”
第四遍。
萝泽忍着笑意提议道:“那不然拉勾?”
“拉勾?啊,嗯!”
这是蒂安娜人生第一次与谁拉勾,半分紧张半分兴奋的伸出手,不自然的伸错边了赶忙又换了一只。
萝泽也伸出自己的手与她小指交织,她干瘦如柴的手指和蒂安娜的肉手手形成鲜明对比,看到这一幕蒂安娜鼻头一酸,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怕萝泽担心又赶紧解释一番:“我没事!只不过……看见你受苦的样子……呜。”
蒂安娜离地的脚轻轻交错踢着:“我知道,亚当桑德勒家是是受陷害的,父亲也说过,国王陛下太过无情了。”这姑娘不知是傻还是信任萝泽竟毫无保留,“还好你逃出来了!需要帮助的话我会给你钱!不过我的零用钱也不太多……可能不能解燃眉之急。”
“没事,资金方面我还没有困难。”
“真的?太好了!你真厉害!”蒂安娜投来赞赏的目光,“对了!你看!”她把自己胸前的马型胸针自豪的展示给萝泽,“我一直戴着!可漂亮了!”
“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萝泽一直在套话,知道了不少蒂安娜的信息和上层流言情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蒂安娜的笑颜越发灿烂。
终于,也是到了分手的时间。
“啊,我看见我哥哥了!你瞧,那边人群里,马上,应该是来找我的我得回去了……”她恋恋不舍的看着萝泽,“明天我们!不,下次……”她害怕自己说话不太合适不停变换说辞,“下、下个庆典……我们还能再见面吗?”那大大的祖母绿色眼睛像玻璃珠在眼眶里打转。
萝泽哼笑了一声:“明天见。”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
女孩儿们相约明日的黄昏。
蒂安娜啪嗒啪嗒跑开,用力的朝萝泽挥手:“明天见!梅利!”
「伪名」
过去家里那只肥猫的名字,不过说起来它还活着吗?它身手矫捷肯定没事的,改天去找找它吧,相信一定能抓到它。
一定能。
***
与蒂安娜的闺蜜座谈会总是很短暂,亚历山大小姐从来也是意犹未尽,她亲近萝泽,认为这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孩本质与自己很相似,但她阅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