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手,在她眼里世界就像闪着七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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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时被小队里眼尖的看见衣袂,他们驾马敢追,萝泽在狭窄的小巷里绕着拐着把追兵甩在了后头,带着气喘吁吁的蒂安娜躲到了昏暗后巷的木箱堆后边,把她搂在怀里。
骑兵赶上,勒住缰绳在原地视察了一番,两个女孩心跳的飞快。
“吱呀——”一声,巷子侧壁的木门被谁推开了。
萝泽瞪大了眼睛。
那里站着一个幼小的少年,看外貌比萝泽蒂安娜还要小个几岁,他肤色深褐,凌乱蓬松的白色刘海下一双透着暗淡水晶紫的大眼珠无神的盯着二人。
干瘦矮小的他就像前些日子受尽苦难的萝泽一般,看这罕见的外貌,萝泽知道他是异族的奴隶,可能是海那边漂流而至的“不详之物”。
“…”少年抱着和身材不衬的大木箱,见陌生人刚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双唇。
——“喂!那个小孩!”亚历山大家卫兵老远询问起白发少年,“你在这见过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高贵的贵族少女吗?可能还披着斗篷?”
“他哪懂什么是高贵。”一旁的卫兵嗤笑道。
少年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一无所获的卫兵长叹了口气带领全队继续去别处寻找起来。
等马蹄声渐远蒂安娜终于喘上了气:“太好了!要是被抓住确凿证据我可能下次根本出不来了!”她握住萝泽的手,“谢谢你!”
“不,是该谢谢他。”萝泽礼貌的向帮助她俩的少年点头道谢,蒂安娜也学着她回礼但始终不大敢看少年。
少年没有说话,把怀里的木箱垒放好,转身要回去,萝泽刚忙叫住他:“我们不是坏人,那群人现在估计堵在巷口,请问可以让我们进去躲一下吗?给这女孩讨碗水喝,如果太为难你了请当我没说。”
少年站在门边,轻轻用手叩了下门板,示意可以进来,女孩们心头一喜跟了进去。
奴隶有资格放谁进入的地方从来只会是他“肮脏的小窝”,如萝泽所料这里是建筑后厨旁的破屋子,是这少年的家。
少年关上前门,这儿破旧却颇为整洁,窗子被木板封上半截,昏暗无灯,空荡荡的迷你空间里只有一些旧被褥和立在屋中央的四脚不平的木桌。
没有椅子萝泽席地而坐,蒂安娜也跟着把裙子压在臀下坐了下来,拿到了水喝了几口狂奔的肺部灼烧感有所缓解。
萝泽喝着水仔细一想这后门位置……这少年是妓馆的小工,而萝泽现在需要的机会就来源于此。
少年到现在都没半点回应,趁他继续搬运蒂安娜悄悄对萝泽说这少年懂她们的话却不作声,会不会是哑巴,萝泽耸耸肩。
“似乎你有点怕他?”
“……是异族人…父亲说过的不详之物…”
萝泽有意用双指撑起上下眼睑笑道:“我这模样也是有不祥之人的血脉的。”
“梅利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就是不一样……”
不逗她了,休息好了萝泽起身去帮少年搬东西,少年也没拒绝,眼看着和他一样瘦小的人儿举起沉重的木箱艰难的一步一走。
留蒂安娜一时不知怎么办。
工作结束,萝泽拍了拍一手灰像闲聊一样开口:“你在这里工作有些年份了吧,是作为奴隶被妓馆管理者买来的?”
一旁的少年目视箱上的编号点点头。
「编号」
一个奴隶身上被烙印下不可抹去的编号,那低等人的象征会伴随他一身,萝泽的记忆里母亲的胸前也有那样的编号,贵族的恶趣味连乳头一并烫去。
这少年身上某处也一定烙着“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