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
程修离她很近,阮木棉感觉只要一抬头就能咬到他的下巴。
程修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情,目光落在阮木棉身上,眼神有些无辜,“我太疼了。”
就好像好学生站在老师办公室时,自带减刑bug。
阮木棉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刚才干了什么?竟然咬了他的腺体,还没有确定关系,就乱咬别人,这不是耍流氓嘛。
阮木棉捂住眼睛,但还是忍不住舔了舔牙尖,回味刚才的感觉。
妈呀!她竟然在事~后~回味,身体还在蠢蠢欲动,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禽兽。
阮木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啊——”手好痛。
她摊开手,看到手掌一片通红,“这怎么回事?”
程修轻咳了一声,“磨得吧,你睡觉的时候磕哪了?”
程修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十分的无辜。
阮木棉什么都想不起来,“哦……”
刚才的尴尬又回来了,阮木棉找了个话题,“那我们……回班吗?”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我们这个词有些暧昧,空气变得凝重了,影响了她的呼吸,“啊,好热,我……出去吧。”
程修乖巧的点头,下了床,“走吧。”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好看的眉毛轻蹙,“同学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阮木棉下了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快炸开了,原来在这里同学之间是可以这样互相帮助的,那她刚才就不算耍流氓了。
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互相咬了对方一口,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阮木棉顿时感觉到浑身轻松。
程修将手插回兜里,还在感受着刚才的余温。
阮木棉出门,看到程慕不在,虽然这是常事,但还是有些尴尬,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程修却将她叫住,指了指她的脖子。
阮木棉这才想起来,她脖子上还有个牙印。
程修径直走到柜子里,翻出两个创可贴
阮木棉拿过桌子上的镜子,咬的真厉害,“你怎么不轻点。”都青了,咬的位置太高,校服根本遮不住,阮木棉忍不住瞪了程修一眼。
程修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我帮你贴上,好不好?”语气有些生硬,有丝歉意的味道。
阮木棉大方的不计较了,毕竟都是互相帮助的同学了,“你帮我贴吧,我不太会用创可贴。”每次都贴的不平。
程修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脖颈上滑动着,有些痒,阮木棉耳垂微红,忍不住道:“好了没啊。”
“好了。”程修看着两个连在一起的兔子创可贴,眼眸深了深。
回去的路上,阮木棉觉得一身轻松。程修静静的跟在身后。
*
下午,班级群里疯了。
[本性yin]: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阮霸霸的脖子上多了两个创可贴!!!
[我不是李白]:我坐在班长的后面,看到了班长脖子后面有个牙印……【激动的瑟瑟发抖】.JPG
[班级甲]:震惊脸!!!
……
*
上午的课一结束,阮木棉跟学校请了假,去了一趟医院。
果然是她的易感期到了。
按道理来说,阮木棉刚刚分化,不应该这么快就进入易感期。但是阮木棉刚分化期间就进行了剧烈运动,过量服用了阻隔剂,再加上Alpha腺体发育不全,倒在易感期提前。
又在医院做了一遍全身检查。
刘医生告知她:体内激素分泌不稳定,易感期可能会频繁爆发。并且在易感期内坚决不能使用口服阻隔剂,否则会影响她的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