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我明白了。”青年抿嘴笑道,眼睛黑亮,充满了喜欢与崇拜,“我向你保证下次要是再有不痛快的事,我都会当场和他们说明白。”
青年总是这么乖,他很听话,夏欢很多时候都觉得他简直就是本会走的童话故事,像个孩子一样,满脑子都是姐姐我想你了,姐姐我想见你,眼神清澈,心地纯真。
简直让人无法做出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他的事。
夏欢的小出租屋在五楼,卧室加上厨房和卫浴一共也就二十来平,青年送她上楼之后就准备回家。
夏欢听见楼外风声变得越来越大,还伴随着雨点密集拍在风中微晃玻璃上的声音,最后还是开口留下了他。
“今晚在我这睡吧,别走了,这雨太大,不方便走。”
青年看她的眼神有些变了,他看了下夏欢虚掩的卧室,腼腆低头时耳尖有些发红。
他不说话,夏欢却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她走过去主动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胸部无阻碍地贴在他的胸口,青年往后退了半步。
“嗯?”他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夏欢与他对上视线,用手压下他的后颈,让他低头同自己舌吻。
“姐姐。”青年分开这个吻后,脸都红透了,“让我留下来的话,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你想怎么做?”夏欢对他这反应都习以为常了,可不管看多少次,她都还是觉得这家伙青涩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爱。
“和姐姐做爱还需要写计划吗?”青年问道。
“那你心里想好了吗?”他第一次上床还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夏欢记得很清楚。
他当时体温高的就像是能煎鸡蛋一样,不止脸红,就连耳根、脖子、肩膀,这些地方也都红透了。
他说他插不进去,喉结微颤,连带着声音也有点发抖。
夏欢怀疑他眼里的泪光是在委屈,最后只能自己给自己腰下垫了枕头,分开双腿,教他认明白了自己身体的入口在哪,带他用手指插过一轮,这才上的鸡巴。
小朋友体力极好,声线喘起来极为催情,夏欢抱着他做了两次,自从那晚之后他就每天都来,不停的要她,据说这就是叫给人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只能认,由着他抱着她蹭,然后一次次的要她的身体,最后夏欢实在被操得受不了,身体吃不消就跟他生了回气,总是叼着她闹肉吃的小狼狗居然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了,直到现在都还软的跟条小奶狗一样,不敢跟她提床上的事。
青年属于稍微一撩就能勃起的那种类型,很不能受刺激,他裆部顶出了一个小帐篷,自己想出于本能的用手去碰碰,可当着夏欢的面又有着自慰的耻感,不好意思下手。
“姐姐,我如果说我一直都在想着你,你会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夏欢反问他,将他踌躇着的手腕给捏住拿开,反手按住他的硬物,力度暧昧的隔着布料帮他上下揉搓起来。
“气我黏人。”青年说着顿了一下,努力缓和着被夏欢把持住命根子的冲动体感,嗓音半哑地问道:“姐姐你觉得我黏人吗?”
“我觉得你很乖。”她吻上青年淡红的唇,交换津液后,她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慢慢推下里面的布料,将他的阴茎掏了出来细细揉弄,“你要口交吗?
“可以吗?”他眼里有点亮,显然是很兴奋。
夏欢没说话,蹲下身握住他的下体前后撸动了两下,张嘴帮他含住了,青年脸红的厉害,他发了薄汗,皮肤在没有暖气温度比较低的屋子里,缓缓透着细微蒸气。
他按住了夏欢的头,看着她微垂的眉眼以及包裹着他阴茎的嘴唇,目光就像是凝固在了她身上一样。交感神经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支配着瞳孔开大肌不断收缩,这一反应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