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啊……”少年眼角都是眼泪,刚刚昂起头的性器又沮丧的垂了下去。
“用…后面…好不好?”后面的话,他自己插过那么多次,应该不会这么疼的。
温喻迟快速的抬起他又马上按下去,他的嗓音带了情欲的味道,“别着急。”
“呜……”少年的呻吟可怜又让人有强烈的施虐欲,温喻迟掐着他细细的腰狠狠的向上顶弄几下才解了馋。
少年的小舌头微微探出来了一点,露出了粉粉的小尖,温喻迟用牙齿咬住他的舌头,卷到自己嘴里,他嘴里还有少年的奶味儿,少年只觉得那味道又甜又腥,舌头乖顺的被男人含住逗弄,花穴一下一下得被巨刃进入到了最里面。
“呜呜……”少年的性器又抬了头,顶在温喻迟的腹肌上,他不自觉的绞紧了穴开始自己磨,龟头顶在硬硬的腹肌上磨蹭,穴里含着那么粗长的东西,他只要磨几下几乎就要高潮了。
温喻迟的手揉着他的腰窝随他乱蹭,他额间都是忍出来汗,终于少年将舌头收回去,脑袋窝在他脖颈处,性器一抖一抖的全部都射在了他腹肌上,花穴里更是咬得死紧,少年胸膛不断起伏着,喘息声都带了哭音;自己把自己磨到高潮了。
温喻迟抚着少年汗湿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可跨间却没留情的向上顶着,“啊…呜……”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到极点,少年哭了,哭泣声就在温喻迟耳边,他叹了口气,把人提起来抱到浴室里洗澡。
少年坐在浴缸里,温喻迟的手指伸进他花穴里帮他清洗,他低头就看见温喻迟腹肌上都是自己射出的液体,他羞红了脸,偷偷捧了一点水要帮他洗。
“下次再收拾你。”温喻迟的手指伸出来,拿起沐浴露给少年洗身体,“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下头,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墨一然。”
温喻迟没停手,“明天我给你找一个家庭教师。”
他把墨一然洗干净就让他出去,自己冲了个冰冷的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