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他咬着嘴唇呜咽着,突然又放声大哭,双臂环着你的肩膀,埋进你的脖颈间哭得停不下来。
你操着他的肉洞,每一次抽插都将穴口的淫肉翻出又操入,流出一些白色的精液,更多的则被推进他身体深处。你抓着他的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他没有忍着,任凭液体喷射出洒在你和他的身体上,一次比一次猛烈。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你终于精疲力尽地瘫在他身上。男妓被你操的肉洞都合不上,一张一合吐着淫水,腿部由于高潮微微颤抖,像是夏雨后摇摆的荷叶。
他抱着你,抚摸你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着你。
唯一的区别是你也抱着他。
你毕竟是你父亲的儿子,残忍粗暴不输他分毫,常常在的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伤口,可是你知道,从此他的身体上也只有你留下的痕迹。他的眼泪流得比以前还要多,但他学会哭着让你温柔一些,撒娇地抱着你不肯撒手,你如同他安慰你一般拍他的头,用他哄孩子的话哄他。
男妓老了,比不上你体力旺盛,每一次被你折腾半夜都要休息很久,他还没醒来,你已经要出门去。但你和他约好,从不忘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在睡梦中露出微笑。
天气转好,无家可归的野狗快乐的手舞足蹈。
原来狗没有哑,它只是不敢叫。
在他承认这世界有他一席之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