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磨旋轉的身影,低吟道:真是羡慕呢。
藍堂英摟緊緋櫻休纖細的腰肢,不想讓她的注意力分散在其他地方。
藍堂英,優姬的禮服是樞大人選的吧。純白色呢,在他眼裏優姬就是一朵純潔的花,說純潔都是在玷污她呢。緋櫻休腦子回想著優姬穿著禮服的模樣,真是美好啊。
你的禮服也是樞大人選的。藍堂英想到玖蘭樞在晚會開始前,亮出三套各式的禮服讓他選一件時的場景。
哦?是嗎?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緋櫻休搖曳著裙擺,依附在藍堂英身上翻飛著身姿,微笑著,眼睛只倒映著他的身影,我跳的好嗎?
藍堂英只覺得那雙眼似是在勾他的魂魄,可是想了想樞大人的任務,又垂下眼簾,驚豔道:跳的很好。
那是當然。緋櫻休像是什麼都不知道般,千代家的家教可不比吸血鬼社會的簡單,行,立,坐,臥,吃,喝,那啥,樣樣都有規矩,我能力有限,所以只能在這些禮儀狠下功夫。
緋櫻休此時卻鬆開藍堂英的手,脫下鞋,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都吊在藍堂英身上,隨著藍堂英移動著步伐,她身上各處輕緩的磨蹭著他,卻像是有只手撓到他心裏去了。
藍堂英僵直著身子,一低頭便能看到那兩處雪丘堆出的深溝。
可我就是不想守規矩,竟騙得玖蘭樞給我請了琉佳來當老師,有些地方,她指不定還沒我做的好呢,我就是想氣她,故意在雜物間換衣服。緋櫻休無聊的抱怨著。
藍堂英本想推開她,但是聽到她對玖蘭樞瑣碎的抱怨,他竟生出一絲心痛,雙手從肩膀移到那兩處腰窩,輕輕的摩挲著,沉浸在片刻的溫存裏。
突然,緋櫻休在他耳邊咯咯咯的笑聲,你這個傻子怕是忘了玖蘭樞的任務了吧。
藍堂英猛的回神,他腳邊只立著一只紅色高跟鞋,眼前哪里還有緋櫻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