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破壞力增強比以往高了不止幾個等次外,她還沒發現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同。
“你反悔了?”藍堂英嘴角掛著譏笑。
緋櫻休下意識的就回道:“怎麼可能,玩就玩。”說完後,就反應過來,自己成功被他給拽坑裏了,她根本就沒答應好嗎?哪里的反悔,現在如果說不打,那是不是有些慫啊,“打就打,誰怕誰啊?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規則,賭什麼?”
緋櫻休腦海裏想起自己看的漫畫,藍堂英一直是跟在玖蘭樞後面跑的,說實話她沒怎麼關注過藍堂英的武力值,雖說他從小都被成為天才,據說還有個英國純血種的媽咪,所以生了一副混血種的模樣,但是經常看到他被玖蘭樞扇耳光和在玖蘭李土面前毫無反抗力的模樣,好像……也沒多厲害吧。
緋櫻休現下如此想著,事後她腰酸背痛的含著眼淚看著從一條那裏借的漫畫書,作者在書中一筆帶過的描寫,全都是妥妥的bug啊。
藍堂英低垂眼睫,輕聲說道:“就現在吧,這個塔樓不正好,偏僻無人,一場定輸贏。賭什麼,你來定。”他突然柔軟下來的聲音,好似戀人的溫聲軟語,誘勸著緋櫻休。
緋櫻休沉思片刻,其實她腦子裏的重點全部被賭注吸引過去,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安,開始想如何整治這送上門來的人,故作一番矜持的思考後,她眸光一亮,“也行,賭注就是可以對玩家為所欲為,怎麼樣?”
藍堂英溫和的笑著點點頭,身上的火氣好似被她哄得消散無蹤了,只有他暗沉的雙眼覆蓋著一層薄霜。
藍堂英率先發動,真個塔樓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地面泛起層層霧氣,她好像進入了攝影棚,準備在乾冰蒸騰的情況下,高歌一曲似的。
緋櫻休身體弱,從小就是個菜鳥,幾乎沒有啥實戰經驗,家裏沒人願意和她對戰,而且外面危險的捕獵活動,在華國真的輪不到她這種級別的咒師上場,在面對藍堂英的一瞬間,她腦海裏全都回想的是自己以前做的符箓,身為一個純血種如果用最低級的咒師使用的咒術和他對戰估計會被藍堂英狠狠嘲笑吧。
現在說後悔還來得及嗎?
呼——耳邊刮過冰刺穿側的聲音,緋櫻休靠著機敏的人體記憶,飛快的躲避了,她看向霧氣中心的藍堂英,這傢伙玩真的?看來是不能後悔了。
緋櫻休只能大腦飛速轉動起來,可是腦子裏全都是漫畫裏純血種的戰鬥場面。
玖蘭樞的不可考,他隨便動個眼睛,就能燒出一個大洞,眼神殺手啊。
緋櫻閑好像是用她身上的衣帶,這麼一想,緋櫻休迅速的撕開裙擺的柔紗,輕點腳尖,搖曳著裙擺,猶如冰上舞者高速的飛旋,拖地的長錦紗猶如拆毛衣似的便成了一縷飄舞的紗帶,將半隱半露的纖腿在高叉的裙子下暴露在視野中。
藍堂英並不著急,他看著緋櫻休舞動身子,胸前的雪丘隨著主人的翻飛,聳立的更高,眼神下移,那雙纏繞過自己的雙腿,他眸色逐漸沾染上嗜血的光芒,手中冰刺飛射。
緋櫻休毫無察覺,密集的攻擊挑起她心裏的鬥欲,輕薄的紗帶,蜿蜒曲折竟是被她舞出長鞭橫掃的氣勢,仿佛前方千軍萬馬,敵不過她輕紗慢搖。
藍堂英神情冷淡,眼角卻帶著欣賞,手下動作也不慢。
一陣漫天冰刺襲來,猶如被風刮偏了的冰雹雨,而緋櫻閑仿佛雨中的仙子,輕搖衣帶,那顆顆冰雹在她身前炸開,好似黑暗中的點點煙花,美的晃眼,動人心魄。
緋櫻休瞳孔映射著點點繁星,眉眼生動,波光輪轉,比平日裏那溫婉慵懶的樣子不知鮮活多少倍。
藍堂英壓制著眼底的驚豔,他喜歡她鮮豔的模樣,不介意陪她多玩一會兒。
緋櫻休則是真的玩上癮了,她好像不再追逐與攻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