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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那个男人同温知谨不一样,他不会像温知谨这般变态。
有可能是我白日想太多了,所以连带梦里还是做爱。
我的分神令温知谨觉察到了,他一个挺身将整个阳物送了进去。
呜呜我当下便要咳嗽,想要吐出来。
他不允许,相反狠厉地说:阮阮,专心。
我抓着他的西装裤,继续舔舐。
而由于刚才的分神,我的花穴又开始淫水泛滥。
我必须抓紧让温知谨射出来,要不然我的反应便要暴露花穴里隐藏的真相。
我找准他的敏感点,用舌尖在冠状沟处若有若无地舔来舔去。
温知谨果真忍受不了我这样挑逗,薅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口腔便是一阵激烈地抽插,而后全部射在了我的脸上。
我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我顺势躺在床上,佯装虚弱地说道:我想再睡会儿
性爱后的温知谨往往温柔到不行,他满脸愧疚,阮阮我这次不该强迫你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是我一生疼惜的人。
我闭上眼,假意睡着,他才悻悻离去。
温知谨在做爱前后说的誓言,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