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人又在她穴口处重重一吮,连她都能听到一点闷闷的声音从水下传来。那男子越吮越急,手口并用,柔嘉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低地喘。
“啊…啊…不、不要!”她不敢大声,只能低而急促地呼吸,口上说着慢点,腿却悄悄抬起,露出了水面,挂在浴桶边缘,正是一个大张的姿势,显然沉溺其中了。
若此时有人来看,必然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正中摆着一个浴桶,而一位妙龄女子,将一条腿挂在浴桶上,那水珠顺着她的脚掌往下滴落,洇了一滩水。
她修长的脖子向后仰,微微闭上眼,正是又痛苦又欢愉的样子。
紧接着,浴桶里便又露出一个人来,那人自水中慢慢直起身来,衣裳尽皆贴住皮肉,而手仍在水底,做着一些事。
柔嘉快被他弄得要死要活,只觉得身下源源不断地有热流涌出。那人又将脸贴在她的胸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她的乳首,含糊道:“再分开些。”
柔嘉什么被他一舔浑身战栗,哪还有什么理智在,当时便将一条腿往上抬了抬。那人看柔嘉如此情状,低声道:“夫人真是渴得紧。”
柔嘉迷迷糊糊之间,也想不起来反驳她。那男子显然以为她是久旱逢甘霖,断断想不到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会沉溺情事至此。
男子将她揽在怀里,手下一刻不停,浴桶里本身就有温水,柔嘉的穴口已经是泥泞不堪,手指一进一出之间,竟然还带着一声声闷响。柔嘉闭着眼睛,只当这男子是死物,嘴里呢喃着,快些,慢些,慢着的词,含糊不清,倒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男子微微一拧花蒂,三指齐入穴中反复翻搅,咕叽咕叽的声音似乎整个房间都能听到。柔嘉本就因为沐浴起了一层薄汗,面若红云,那男子一时之间竟看痴了。又看见她秀眉拧紧,檀口微张,心知她要丢了。
果不其然,柔嘉向上挺了挺身子,浑身抽搐一阵,又重重落下,瘫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
“你喷了。”那男子将手从花穴里抽出,放到她口边,“尝尝?”
他原本只想调笑,谁知柔嘉竟真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小猫舔食似的,一点一点地碰他的手指。
他眼神一沉,便将手指往里探了探,柔嘉便含住他的指节,唇下露出一点若贝的牙齿,倒是好风景。
许是跑得太久了,阿燕在外喊道:“小姐!好了么?”
如果是家生的奴婢,不管年龄喊小姐的也是有的,男子倒不以为奇,只低声道:“你那丫头叫你呢…快应。”
柔嘉便高声道:“马上!”阿燕应是。柔嘉被这么一叫,回了心智,一看自己的腿还光裸在外,仿佛在告诉自己方才有一场多激烈的情事似的,便赶紧收了回去。
那男子便低笑一声。柔嘉便道:“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