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人离去以后,她再也没有尝过情事的滋味,有的时候午夜梦回,还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光景,身下便濡湿一片。她尝试着用手指捅进去,却总是不得趣,仿佛只有这个人能操纵她的身体,引领她来到神秘所在似的。
也就更不好意思去寻什么玉势金托角先生,可是如今这物什送来了,她便得试试。
柔嘉便脱下亵裤,果然是一摸湿淋淋的,她方才想到从前的野合,想到假山洞内的一场情事,想到他俩颠鸾倒凤直到天光破晓,想到在梳妆镜前,在地上,有一次在窗前,她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仿佛倚着窗儿看风景,侍女路过向她行礼又离开,谁知道她身下的花穴正被别人舔得如发大水呢?
她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花蒂,那花蒂暴露在空气里,核已经有些发硬,而花穴正在翕张,仿佛空气中的凉意可以缓解瘙痒。她稍稍一摸,放到眼前,果然手指上粘嗒嗒的,将手指分开,便是藕断丝连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晶晶的色泽。
她先尝试着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花穴久不开张,贸然入侵,便有穴肉层层吸附上来吮着,可惜她的手指不会变大,也不会射出精液让她快活。
等到扩张了三根手指了,花穴已经有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坐在椅子上,将两条腿分开架在扶手两边,拿起角先生便向里捅去。
那角先生虽是死物,倒也是宫廷秘宝,入体升温,竟然有些人的温度,上面还有棱角,不住地刮擦内壁里的一点,她得了趣味,便死命地往那里捅。
从前和那人做此事时,为叫时间长久一点,他经常只微微擦过,给她一阵一阵的快感,总让她痒得难耐而不知所措,非得低臀款摆地央告,这倒是一桩好处,若到了最后快感层层累计一并喷出,就会如坠云端。
只是在她自己这里,就不必管这许多。只一味地抽插,将角先生抽出插入。
“嗯……”
她终究忍不住呻吟出声,像小猫叫春,又像是得了快慰。快感来得快,散得也快,很快她两腿便大张,抽搐了几下,穴中涌出了一大波湿热液体,却也没有潮吹。
总归是死物罢了。
她仰着脖子,双腿大张,连手指都懒得动,顺手便将角先生抛在桌子上。
幸好房里无人,阿燕也不在,朱府里的下人等闲也懒得来这里,叫主母知道了生气。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少女大张着双腿,对着门露出自己的粉嫩的花穴来,若有男子见了,必知这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毛发的极品宝穴,只是寂寞空庭,春亦无人赏玩罢了。
花穴犹自张着,她喘息了几下,拿布巾擦拭干净,便躺到了床上。
这是一张陌生的床,而这个地方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来到这里不是自愿的,就算是她高攀,那也不是自愿的。
她想起过去的一十八年,想到如死水的生命里的波澜,想起未来可能有的起伏,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